开口叫了她一声。
有人打断她,叶婉转头看去,这才发现云熠的存在。
多年不见,云熠的容貌和从前并没有什么区别,周身萦绕的气质不像从前那般青涩稚嫩,多了一些成熟稳重。
尤其是一双眼眸,幽黑深沉,让人无法一眼看到底。
“孩子们只是在打雪仗,并没有欺负你儿子。”云熠开口解释道。
孩子们眼见有人撑腰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“对,我们就是在打雪仗而已。”
“你说我们欺负你儿子,可你儿子刚刚还拿雪球丢我呢,如果这算欺负的话,你儿子也欺负我了。”
眼见越来越多的小朋友们出声附和,常茗拽了拽叶婉的手,低声说道:
“他们没有欺负我,我们是在玩儿。”
常茗这一解释,叶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讷讷的说不出话。
“你们继续去玩儿吧。”云熠对小朋友们说道。
“走走走,去滚雪球。”
“雪人还没有堆完呢。”
“常茗你要不要一起?”
有小朋友对常茗发出了邀请,常茗有些心动,他很想去玩儿,可手被叶婉紧紧攥着,分明是不想让他去玩儿,他只能摇摇头说不去。
“好久不见,最近还好吗?”云熠主动扬起一抹笑容问道。
叶婉微愣,随后摇摇头,嗤笑一声道:“不好,常青松炒股赔钱了,想要做生意翻盘反倒是背上了一身债。”
叶婉也不怕云熠笑话,她现在急需一个倾诉的渠道。
在京市,对于常青松的失败,常父常母比她还要难以接受,她根本无法对他们宣泄。
回到西河村,她不想让父母担心,更是什么都不能说。
“之前是他想离婚,我拼了命的不同意,现在是我想离婚,他反倒不愿意了。”
叶婉拂掉大树桩上的积雪,抱着常茗坐下,苦笑了一声说道:“我现在也不知道,当时为什么会对他那么痴迷?”
“如果能回到过去,我一定会一巴掌扇醒那个执迷不悟的自己。”
“按照你当时对常青松的痴迷程度,你一巴掌应该是扇不醒的。”云熠悠悠开口吐槽道。
当时为了能够和常青松结婚,叶家人集体上阵劝说,依旧是于事无补。
叶婉一怔,随即想起多年前她坚持要嫁给常青松的时候,叶父曾经作势要打她,可她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