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知道,从前云熠喜欢过她。
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云熠来京市上大学之后又工作了几年,现在又自己创办了这么大一份产业,见过形形色-色的人,对她的那点儿喜欢肯定早就不复存在了。
只要云熠能够看在同乡的情分上帮帮她,她就已经感激不尽了。
来到休息室后,云熠给叶婉倒了杯水。
叶婉握着水杯,将常青松要和她离婚,甚至还找了律师的事儿说了一下。
“你们不知道,常家人真的很过分,就算我哥之前犯了错误,可他已经受到惩罚了,他们为什么要我和叶家断绝关系?那是我的家人,我怎么能那么做?”
叶婉说到激动的地方,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。
文家恒连忙将纸巾递过去,跟着同仇敌忾道:“的确太过分了,怎么能这么做呢?”
“我看他们家就是拿叶村长的事儿做文章,逼迫你离婚,叶婉你这次一定要硬气起来,不能让他们如意算盘得逞。”
见有人附和自己,叶婉心中愈发委屈,眼泪流的更凶了。
云熠被她咿咿呀呀哭得有些不耐烦了,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,问道:“所以,你是想要让我帮你请个律师,打离婚官司吗?”
“不是。”叶婉剧烈的摇了摇头,“我是想要问问你,有没有办法能不让常青松和我离婚。”
“不离婚?他们家都这么对你了,你为什么还不离婚?你就那么喜欢他?”
文家恒不解问道:“叶婉你不是不知道,从你们结婚那天起,常青松就不喜欢你,他根本就没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。”
文家恒这话不说还好,如此直白伤人的话一说,叶婉顿时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唉你别哭了,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?俗话说良言苦口忠言逆耳,你不喜欢听我也得说呀。”
“如果我对你说常青松对你情根深种,和离婚只是迫于家里人给的压力,这才是害了你。”
云熠本来也是真的想看看热闹,给常青松制造出一些麻烦的。
可今天他是真的没空,一会儿还得去见从南方来的供货商。
“家恒向来主意比我多,你有什么事儿和他说,让他帮你想想办法,我还有点儿工作,得先去忙。”云熠听叶婉哭得不耐烦了起身说道。
不等叶婉反应过来,直接离开了休息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