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上回老三婶早起倒夜种菜,曹会计到现在见人还捂鼻子呢。”
“真是搞笑,这城里人抢着吃咱们种的菜,就他在那装模作样。”
“看不起咱乡下人,来这搞啥呢?”
说到这,陈先德又斜眼看了一眼远处梳着大背头的曹安平,没好气吐槽了起来。
“叔公,你这就不懂了吧?”
“清水村基层工资高,还有村集体分红,人家一来可以追小曼,二来镀金捞钱,以后前途无量啊。”秦小春冷笑道。
“还有治保队那帮兔崽子,也让曹安平带坏了,天天晚上炸金花不干正事,看个屁的鱼。”二叔一激愤,秃噜了出来。
“运来,可不敢乱说,曹会计有这么坏?”陈先德道。
“我前儿跟成子喝酒,那小子亲口交代的,这还能有假。”
“这城头人就是不扎实,要不还是咱家老太太眼毒,死活没看上曹安平,咋睢都不松口,平时连个正眼都不给他。”
二叔憋着一肚子火气,骂骂咧咧道。
他没敢把曹安平和阎金宝勾结偷鱼的事抖出来,一来蔡大强还在这收鱼,小春和曼丫头始终没表态,指不定有啥打算。
二来怕说了,先德叔公暴脾气怕当场会埋了曹安平。
陈运来顺手把卷好的旱烟递给了小春:“来,把一口。”
“我还是不抽了吧?”秦小春没抽烟的习惯。
“咋地,你爸当年睢我大姐的时候,我散烟他都得接着,你个兔崽子,二叔还能害了你啊。”
“麻利儿抽,别仗着身子骨硬不当回事,要不留下病根老了有你哭的。”
陈运来脸一拉,以长辈的口吻板正说道。
说着,他又卷了一根给了侄子陈望龙。
“春哥,接着吧。”
“我二叔这人贼要面皮,你不接,他该不高兴了。回头到老太太那一吹风,我姐你拿不下来的。”
陈望龙接了熟练吧唧一口,嘿嘿笑道。
“得嘞,二叔!”
秦小春也不是扭捏人,赶紧笑眯眯接了抽了一口。
“咳咳!”
这烟丝果然够辣,呛的小春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哈哈,没这口烟,那就不叫男人。”
“慢慢往嗓子里引,多抽几口就顺了。”
陈运来看着满脸窘态的小春,大笑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