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起重大的刑事案件,发生在不同的地方,死者一共三人,而且还有抢劫的迹象。
说实话,这个案子报到部里,部里很是震惊。
同时也意味着各省单打独斗是抓不住这些人的。
于是部里很快下了命令,强调成立专案组,由铁路还有豫省以及山河省的同志互相协调,总体由山河省刑侦局的陈青峰同志负责。
于是,老秦很快从西广省来到了豫省这边,和陈青峰他们一起跟专案组的同志见面。
这个案子性质很恶劣,因为流窜作案,首先受害人就属于那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物。
这些人神出鬼没,所以到底躲到哪里去也不知道,因为他们住在远离城市的地方,平时躲在荒郊野外的地点,偷偷地采金炼金,而犯罪分子恰好利用了这一点,对他们实施残害。
这一点恰好就是案子最难办的一点。
会议室内。
风尘仆仆的老覃坐在这里。
一旁坐着陈青峰,还有豫省刑侦局的同志。
“同志们,这次的案件,我们请来了陈青峰、陈局,可见我们省刑侦局对这个案子的重视,另外,之前案件的调查范围实在太窄了,没有发现死者生前遗留的痕迹,没有追查到死者之前居住的地方,我们要承认这一点,我们工作上有失误。”
轮到陈青峰发言了。
陈青峰看了看在座的众人。
“同志们,现在我们只发现了三起案子,但并不代表真正就只有这三起。铁路上的那一起发生在过年期间,说明什么?说明这些人的犯罪手法趋于成熟,而且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,他们敢在春节期间的列车上杀人!”
“除此之外,他们还在多省流窜,盯上的,就是拥有祖传淘金手艺的西广省上林县人,这些人知道采金是非法的,而且用的都是专门的器械,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经常去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,然后司机电线,用机械化的方式淘取浅层的沙金……”
“老覃,你也讲两句吧。”
“之前铁路上发生的案件,我们也追查了很久,但那个时候列车上上上下下的人很多,而且案件发生在晚上,当时车上的列车员也在休息,所以案发的时候,包厢里的动静并没有让周围的人察觉,事后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,现场留下的痕迹也没有多少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