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身旁的靳华清,狠狠瞪了一眼。
韩跃愣怔片刻,堪堪找回几分灵醒,试探着补了一句:“莫非出了新色?”
顾采波深知韩跃的底蕴,也不绕弯子,坦然告知心中所想:“我打算用胭脂作画。”
韩跃微微一愣,下意识反问:“林娘子早前特意叮嘱,让你孕期少碰颜料,怎的忘了?”
正因谨遵医嘱,这段时日顾采波作画,大多只用水墨。
她喜爱离园的风景,往日身子轻便之时,不辞辛劳,携带画具上门,充当“家教”。
后来身子渐沉,就轮到段大宝去往韩府求学。
若时间充裕,段大宝还能在韩腾面前显摆一下,她新学的棋艺。
一老一小,两个臭棋篓子,旁人倒也不必担心,他俩赌气掀棋盘。
顾采波指尖捻起一枚小巧精致的口脂样品,淡淡反问:“这是颜料吗?”
韩跃连忙用力摇头,态度笃定:“自然不是。”
他话音一转,“若是作画,体验装不够用,该换大罐的。”
花想容的脂粉膏泽,用料考究,温和亲肤,安全性高,没有伤身之忧。
顾采波微微颔首,“自是如此。”
一墙之隔的济生堂,靳华清等人先行告辞,只是出于惯性以为,落在他们后面的尉迟野,也要取药。
殊不知他根本没有这般需求,驻足柜台前,只是淡淡开口,“拿两瓶山楂丸。”
他以前怎么不知道,医馆里有这样的好东西。
杜若昭迟疑道:“尉迟郎君,两瓶怕是一时吃不完。”
尉迟野随口说道:“又不是我一个人吃。”
林婉婉从后院缓步而出。
尉迟野当即搁置即将到手的山楂丸,快步上前开口:“林娘子,借一步说话。”
林婉婉眼底掠过一丝疑惑,依言随他走到大堂里病患休憩的长椅上落座。
尉迟野开门见山,“林娘子,姚小娘子在右武卫中,可是过得不甚顺心?”
右武卫班师之后,姚南星抽空回济生堂露了一面,向师门长辈报平安,一路征战行医的经历,尚且未曾细说。
林婉婉观她神色清朗,倒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。
“尉迟郎君何出此言?”
尉迟野毫不犹豫地把靳华清卖了,“我方才偶遇右武卫几位将官,言谈之间,对姚小娘子颇为忌惮。”
林婉婉眉梢微挑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