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远处观战台上,那些活了数十万年的老怪物们一个比一个沉默。
有几个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。
如果那个邪魅青年想杀他们,他们未必能比那十一个人多撑几息。
玄宸隐锋站在观战台上,脸上的从容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场中那个邪魅青年身上,脑中念头如同走马灯一般飞速闪过。
源邪龙,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。
他见过源邪龙本人,也听闻过源邪龙的传说。
但眼前这个青年虽然与源邪龙有七八分相似,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。
源邪龙的邪是狂放的、嗜血的、不计后果的;而这个青年的邪,是收着的、藏着的、像一把入了鞘的刀,你看不见刀锋,却知道它随时能要你的命。
更让玄宸隐锋不安的是,这个青年刚才展示的不只是时间法则,还有那补天珠的仿制品。
至高法则同时出现在一个太一境初期的修士身上,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这个人的来历,远比他表面上看起来复杂得多。
玄宸隐锋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是白泽王,是真灵种族名义上的领袖,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失态。
但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件事,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。
而其他王族之人,此刻也是各怀心思。
有人在暗暗庆幸自己没有下场。有人在庆幸自己族中没有与那四个大族走得太近。
有人则在盘算如果涂山一族真的晋升王族,自己族中该如何应对这个新邻居。
还有人在想更远的事。
那个邪魅青年的身份,他与源邪龙的关系,他手中那把邪剑问天。
以及他刚才自称太一境初期,这句话,现在还有多少人信?
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恐惧与震惊中的时候,沈川动了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。
他转过身,面朝真灵大典上空悬浮的那艘庞大战船,缓缓躬身,那是一个极其郑重的礼。
不是敷衍,不是做样子,而是实打实的、从腰到背弯下去的大礼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圣碑广场:
“恭喜我王,成为第九位真灵王。”
这句话落下,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本就不平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