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过你,你是如归的养父。”
“谢谢,你把如归养的很好,她也完成了自己的责任、义务。”
晏无极轻轻拍了拍盆底,将粘粘在盆底的饲料拍出。
这又引起鸡鸭鹅们的一阵骚乱,争先恐后的上来,要吃这最美味的最后一口。
黄泉司主的血压,蹭的一下窜了上来:“我女儿在你眼中,只是一个工具?”
晏无极有奇怪的看了一眼:“所以,她被赋予了别的什么意义吗?”
“如果你觉得如归有别的意义,我可以将她还给你。”
说着,晏无极随意的抬了抬了手。
一个虚化的人形,在身前凝聚。
看模样,居然是已死的晏如归。
似乎只要晏无极想,就能复活一个已经死去的人。
不对,应该是创造一个新的且一模一样,甚至思想都不差一点的晏如归!
看着这一幕,黄泉司主崩溃了。
这算什么?这到底算什么?
自己倾尽爱意与温情的女儿,居然是他人可以随手创造出来的造物。
可笑,可悲至极!
“我知道,这对你冲击很大。”
“但没有办法,我们立足的高度不同,看到的也不同。”
晏无极能够感知到,一位父亲内心的崩塌,但是祂无法感同身受,也不是那么在乎。
补偿一说,也不过是对黄泉司主勇气的肯定罢了。
能够来到这里,见到自己,就很不错了!
黄泉司主暴怒不止,很想杀了祂。
只是,这个想法很好笑。
真正的绝望,永远不是声嘶力竭的尖叫。
而是如眼下这般,你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,只配当一粒那鞋底的灰尘。
甚至,见面,都是对方的恩慈。
但就这么认命,那也太小看黄泉司主了。
黄泉司主猛的起身,死死的盯着晏无极。
一字一顿的问道:“你为万法之源,何意?”
晏无极本不想搭理。
但是一想到是自己造成了这位父亲的崩溃,便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并非表意那般简单,无论是已知还是未知,无论是新法、旧法,必归由我启源。”
“法在前术在后,你想杀我,法、术皆无可用。”
“再宽泛一些,法、术为道的延伸,所以道与我也无用。”
“在整个已经发生的历史中,除了纯粹的蛮力之外,没有任何一类力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