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战裙已经用真气烘干。
但眉眼间还没完全褪去的春意,明晃晃地挂在脸上。
冷清中透着一股子妩媚。
影儿正靠在门边抛着手里暗紫色的匕首。
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鼻尖动了动。
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“老板,下次这种‘内部加餐’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们这些打工人的感受?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声音挑着尖。
黑色夜魔战衣下的腰肢轻轻扭了扭。
“我探路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,也没见老板心疼心疼。”
夏盈盈从平板后抬起头。
冷冷地瞥了影儿一眼。
“发你的浪去,这还有正事没说清楚呢。”
大总管把平板拍在桌上,看向陆云泽。
“东西都捞完了。”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
夏盈盈收敛了刚才的兴奋,眉头微皱。
“老徐说,底下那个大肉胎碎了之后,雷达确实探测到路通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徐长青赶紧接话。
手指在主控台上一顿操作。
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死海最底层的声呐倒影。
原本横亘在十万米深处的孵化池肉胎已经化为肉泥。
露出下方漆黑的渊底。
然而,在渊底最中央的位置。
并没有通往更深处的航道。
只有一扇门。
一扇巨大到超乎想象、甚至比整个天穹号还要大上十倍的黑色巨门。
“老板,这门上刻着的因果线太复杂了。”
夏语晴坐在一旁的治疗椅上,脸色苍白。
【灾厄之眼】只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转播画面,银色的眸子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它……好像是活的。”
夏语晴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主控室的温度降了下来。
陆云泽拉过一张椅子坐下。
视线盯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深海巨门。
“门后是什么?”
夏语晴闭上眼。
“没有因果,没有未来。”
“只有……深渊。”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天穹号的舰体猛地一震。
警报器发疯般地亮起刺眼的红光。
“滴——警告!底舱重力场遭受未知牵引!”
徐长青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“它在吸我们!那扇门自己打开了!”
透过探照灯的光束。
死海深处。
那扇尘封了无数个纪元的黑色巨门。
正在极度缓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