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巾,在温水里浸湿。
拧干。
她走到陆云泽身后。
水汽让她的长发有些潮湿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
“手。”
声音很轻,少了平时的清冷,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软。
陆云泽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。
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堂堂慕容家大小姐,天穹第一剑,也会伺候人了?”
慕容凝冰没理他的调侃。
执拗地拉过他的右手。
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被纯阳生机强制愈合,但周围的皮肉依旧呈现出被烧焦的暗红色。
指腹轻轻擦过伤口边缘的软肉。
她的手指很凉,毛巾是热的。
温差交替,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。
慕容凝冰低垂着眼眸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冰蓝色的瞳仁里没有了往日的凌厉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她弯下腰,仔细擦拭着指缝里残存的黑色血痂。
这个角度。
被水浸透的月白战裙微微下坠。
领口微敞。
隐约露出两道精致的锁骨,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白皙软肉。
紧贴在身上的布料,被水蒸气一蒸,甚至能看清下面细腻的肤色。
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陆云泽的手背上。
有些发烫。
陆云泽视线垂落。
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用真气蒸干她身上的水。
就这么由着她擦。
“疼吗?”
慕容凝冰轻声问,声音有点发颤。
那是足以抹除概念的高维法则。
她不敢想象,硬生生把那种力量捏碎要承受怎样的剧痛。
“疼啊。”
陆云泽拖长了尾音,语气懒散。
慕容凝冰擦拭的动作猛地停顿。
呼吸一滞。
“那为什么还要去接……”
“那点破铜烂铁要是扎在你身上,还得浪费老子的药钱去治。”
陆云泽轻嗤了一声。
慕容凝冰咬住下唇,没说话。
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。
她突然抬起头。
鼻尖几乎擦过陆云泽的下巴。
“下次……”
她刚想说下次自己能挡。
下巴却被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。
陆云泽微微低头。
温热的呼吸直接扫过她耳畔。
“没有下次。”
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。
慕容凝冰耳尖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