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企业文化之类的。
但茶素医院不讲这一套,疗养就是疗养,就是为了让医生护士放松。
周末,院里热热闹闹的。
年轻医生护士提着箱子,三五成群地往车上装东西。有人带吉他,有人带扑克牌,还有几个小护士抱着零食箱子,生怕草原上的超市不卖辣条。
年纪大一点的职工就稳重多了。
合唱队的在找谱子,摄影协会的在讨论谁带长焦,几个退休返聘的老主任站在树荫底下,已经开始研究晚上到底是烤羊还是手抓肉。
不同年龄段的分开疗养,效果果然出来了。
没有了上下级,没有了老师学生,大家积极性一下就上来了。
而张凡则带着已经出发了,张凡对这次拜访很重视。
说实话,他的性格,有点小家子气。
用老人的话来说,就是见到圆一点的石头,都想往家里拿的人,他工作以后,尼玛就没送过礼。
后来有了名气以后,更是不用送礼了。
往往都是他去鸟市什么的,回来不划拉点东西,都觉得是亏的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他甚至亲自准备了礼物。
虽然礼物是老陈和王红准备的,但张凡亲自过了一遍。
比如说手工织的羊绒围巾,颜色压得很稳,不鲜艳,还有几块小巧的毡绣,是当地牧民做的,图案简单,没有把礼物弄得像展览品。
还有四套茶素医院妇科发展的资料。
三个老专家在首都,一个老专家在陪都。
张凡这边首先去的是首都。
一落地,住进办的主任早早就来亲自接机了,对于张凡,住进办直接按照边疆老大老二来应对的。
“辛苦了,帮忙联系了吗?”
“联系了,我是偷偷联系的子女,没给相关医院任何的信息。我也特意给老专家的子女交代了,先别给医院透露情况。”
“嗯,还不错,就是不知道你交代的人家会不会重视!”
“嘿嘿,应该会重视的,我亲自上门的,带了咱们香梨、瓜果,老人家很热情,家属也很配合。
我又特意地哭诉了一下咱们边疆医疗的不容易,老专家和老专家的子女们都很同情!
而且我还专门联系了首都妇联一位专门和老太太认识的领导。
请她也参与进来,不然具体的我们这边解释起来也很麻烦!”
张凡想笑,但又觉得不合适。咧了咧嘴,“哎,还是你办事牢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