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不择食。”
“姜太公才是真正的垂钓高手,人家用直钩的。”
李泰道,“二哥,你的算计有些深了,把稚奴当鱼钓,我很不舒服。”
“稚奴还没有让我钓的资格。”李宽坐下,手腕一抖,一根长长的钢丝便没入水中。
他往回一收,便有一条两斤多的草鱼被钢丝拽了上来。
“老四,钓鱼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消遣,真想吃鱼,我有的是办法把鱼钓上来的。”
李宽把鱼扔回水里,笑道,“你忘了自己是如何放弃争夺储君之位的?”
李泰满脑门子黑线,憋嘴道,“合着你不是把稚奴当咬钩的鱼,而是把他当冤大头了。”
他不愿意掺和皇室的事情,就是因为他早就看透了当今的局面。
大唐的皇帝,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李宽道,“咦,你怎么能这样说稚奴呢?他还是挺单纯的。”
“他不是单纯,是纯傻!”
李泰烦躁地把鱼竿扔到了水里,“没意思,在你面前,我们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。”
“我可不喜欢看你的一身肥肉。”李宽调侃道。
李泰起身便走,走出几步又突然回头问道,“二哥,你确定稚奴会去找大兄?”
李宽道,“那个位置已经成了他的心魔,消灭心魔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,咱家老九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犟种,除了老三,他是最像老头子的。”
李泰无语了,回到别院时他去找李治,却是被告知,李治已经登上了去长安的飞艇。
“一夜都等不了吗?”
“二哥看人还是准的,希望你别后悔吧。”
李泰失眠了,数了一夜的星星,也纠结了一夜。
天刚亮他便找到了李德桨,借了飞机直飞成纪。
不过他还是没能阻止李治。
李承乾一听李治说想要帮他分担一些压力,当即便起草了传位诏书,乐呵呵地带着老婆孩子回到了长安。
永平五年正月初八,李承乾宣布退位,并废除了李象的储君位。
李治一开始还很是兴奋,傻乐着便坐上了龙椅。
只是没等他把冰凉的椅子捂热,礼部便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。
“陛下,前太子已废,您又没有成婚,您是不是抓紧时间迎娶一位皇后啊?”
于志宁的一句话瞬间将李治从登临帝位的喜悦中拖回了冰冷的现实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