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三个标识。”
“张林子腿都快裂了,还得给你当账房?”
“记!”
张林子骂着,眼睛却死死盯住那三组符号。
“第一组缺角方框,双折尾。”
“第二组长尾断口。”
“第三组短环,里面两点。”
林阳在脑中对了一遍。
够了。
王闯那边忽然闷哼一声。
门后编号轮再次转动。
刚才停在“王闯”名字上的那一格又亮了。
灰白细框重新朝他腕骨靠近。
“它还想记我。”
“压住名字。”林阳道。
王闯没问怎么压。
他直接咬破舌尖,用疼把意识提起来,手臂往回收了不足半指。
王印红光差点灭。
可锚位没有掉。
那层灰白编号框也因此失去落点,只能停在门线里来回闪。
林阳用天参碎片把门后方向继续压偏,不让那一格编号真正扣上王闯。
就在这一瞬,规则牌第三行完全亮透。
前两行还悬在上面。
编号先于姓名。
药剂可改命,改命者入编号。
第三行紧跟着被残盘翻成黑字。
未编号者入境,先记档,后配剂。
林阳看着三行字,脑中那块黑斑还在抽痛。
可规则已经够硬。
那边的药剂确实能改命。
但所谓改命,不是把一瓶药灌下去就结束。
命先被纳进编号。
药剂、生命、权限,全都在同一套编号规则里走。
编号不是贴在瓶子上的标签。
是那一界认人的方式。
“收门!”顾念声音一紧。
第三息到头了。
林阳没有再拖。
可门后编号轮先动了一步。
咔!
最靠近门缝的一格突然锁定。
不是王闯。
是林阳右手食指。
皮下那个一直被银针封住的编号烙印瞬间亮了。
冰冷感顺着指尖直冲掌心。
林阳立刻拔掉天参碎片。
“断!”
顾念剑鞘横切外圈。
张林子一把掀开金骨根。
王闯整条手臂往后猛收。
残盘被林阳反扣进掌心。
灰白门影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