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同一个位置被拽偏。
顾念看向林阳右手。
“编号?”
林阳也想到这一点。
他立刻把右手连同残盘一起移远。
足足退到两丈外。
三根封针没有动。
皮下编号也没有发亮。
随后,他让顾念只用木片推天参碎片,不让自己的丹气靠近。
参光重新投下。
第三道线依旧偏了。
林阳还没下结论。
他从针囊里取出那根沾过透明液滴、曾经浮出数字残影的银针。
这根针上的号比皮下编号浅得多,却同样来自门后。
“拿远。”顾念道。
“正要拿它试。”
林阳把银针放到废骨库另一侧,用一块空骨片压住,自己仍站在天参碎片两丈外。
如果是编号在拽坐标,那根针至少该让偏线动一下。
顾念再次推正天参碎片。
白点落下。
前两线照旧。
第三道线长出后,仍旧朝原来的方向折。
没有追银针。
林阳又让张林子把那根针从左侧移到右侧。
偏线一次都没跟。
“号会找门。”张林子盯着那道斜线,“可这歪路不是号拽的。”
“先这么记。”
林阳把银针重新收回针囊。
不能因为一次排查就把门后编号摘干净,但至少眼前这道旧偏力有别的来源。
它第一次出现时,他手上还没有这个号。
林阳走回来,把残盘拿起。
“再看一次。”
他没有改账,只把残盘裂纹朝向那道偏线。
半个“收”字没有亮。
外来的灰线也很安静。
可第三道坐标线刚一偏,残盘最旧的门债格忽然轻轻震了一下。
林阳识海里的黑斑随之刺痛。
他马上收手。
残盘没有新增裂纹。
这一次他没拿它硬顶。
“不是外来编号。”顾念道。
“更像旧门路本身有问题。”
林阳点头。
这个判断仍然不能说死。
但至少可以排掉一层。
门后那股把落点往别处拖的力,在他被编号之前就出现过。
现在关着门,它还能影响坐标推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