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不太对劲。凑数的反而成了座上宾,他这个种子选手到了茶素,反而没人问津了。
他倒是不会怀疑茶素这边不识货,在外科领域,张黑子的名字就是靠谱的代名词。
你说他这么厉害的外科大佬会不识货?
那么,真相只有一个,佟教授手里有茶素医院需求的东西。
都是搞神外的,他不吃醋茶素对佟教授的态度,但好奇的是佟教授团队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了茶素。
晚上九点,首都已经是万家灯火了。
茶素的太阳还挂在天上,像被人忘在晾衣绳上的一枚咸蛋黄,懒洋洋地赖在西边的山头不肯走。
院里那棵老榆树的影子拉得老长,铺在水泥地上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吵着,好像也在嫌天黑得太慢。
陆教授坐在三楼高的专家楼阳台上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碗沿上沾着一片茶叶,他也没在意。
茶几上摆着一只白瓷碟,碟子里是几块掰开的馕饼,还有一小碟巴旦木,还有各种的坚果。
茶素医院对待专家在待遇方面绝对没说的。
可惜,就算是原产地直销的坚果,也抵挡不住院外孜然烤肉的香气,从院墙外面一阵一阵的,混着油脂被炭火逼出来的那种特殊的焦香,勾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陆教授又喝了一口茶,想把那股馋劲压下去。他听过一句话,能让中年男人兴奋的无外乎三件事:违法的,背德的,发胖的。违法的,他不敢;背德的,划不来。
算来算去,就剩下发胖这一条路了。可到了茶素以后,他发现本来已经减下去的小肚子又肉眼可见地吹起来了。前两天洗澡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,得用手按着肚子才能找着兄弟,心里不由一阵哀伤。
他放下茶碗,正准备站起来,实在不行就拉下这张老脸,去街边买两串烤肉再说。
结果看到佟教授晃悠悠地走进来。
陆教授赶紧招手:“老佟!”
佟志远笑着走过来。
陆教授把茶推过去:“喝口茶,据说是领导送给张院的,是母株上的大红袍。张院自己不喝,让赵艳芳教授带给我了。
你尝尝,味道是真不错。这种玩意,我在首都都没见过。”
“还真不错!”其实佟教授嘴上没说,张院给了我一盒,还说喝完了还有。
俩人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