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你跟别的医生不一样,但是......我们智通这情况,有办法吗?”
廖智通妈妈看着秦苒说:“之前在别的医院,也检查出这种情况,然后医生说要给喉管这做手术,就还说堵了一截,可能需要把堵住的这一节给给截掉,可喉管截掉一节,这人还有命吗?”
秦苒听完怔了下:“这......医生不太可能给这样的方案,你应该是听错了吧?”
“我们怎么可能听错,还咨询得那么详细?”
廖智通的妈妈再次说;“当时那医生说,会给智通准备一根人工喉管牵连着,保证不让他的呼吸断了,但我们觉得这太过离谱,也就没选择同意手术......”
秦苒仔细的看着廖智通的骗子,的确是堵了一段,大约有一厘米左右吧?
“是声带堵住,不是喉管堵住。”
秦苒对廖智通父母说;“不过这场手术的确不好做,因为声带是喉咙的一部分,这个地方手术风险的确是很高......”
“秦医生,那你觉得我们智通也是需要做切断一节的手术吗?”廖智通妈妈有些紧张的问。
“是需要把声带分开,因为粘连得太厉害了,声音出不来。”
秦苒对廖智通父母说:“不过我可能不会说一定要截掉一段,尽量才旁边切一道口子进去看看实际情况......”
“那手术后能让他开口说话吗?”廖智通爸爸问。
“这个很难说。”
秦苒非常谨慎的回答:“因为声带很敏感,而这个部位手术难度很大,在把粘连物清除的同时,也有可能会伤到声带,最终会呈现出什么样的效果,也还是要手术后才知道?”
廖智通父母面面相觑了下,然后余生民在一边接话:“所以,你们一定要考虑清楚,这手术是做还是不做?”
“做吧?”廖智通爸爸开口:“来都来了,反正他也不会说话,大不了就是这么个结果,这里手术还不花钱,总比出去找三甲医院做手术好?”
“那就做吧,赌一次吧,万一赌赢了,他可以说话呢?”
廖智通妈妈说完又问:“智通这手术,不会有所谓的生命危险吧?”
“基本上不会,但也不排除意外的可能。”
秦苒非常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