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来。
“喂喂喂,我在尿尿啊!”鸿子顿时手忙脚乱,抖都来不及抖就提上了裤子。
秦千奈却浑不在意地走到他面前,双手叉腰,大咧咧地问:“你是那个家伙的朋友吧?”
这时离得近了,鸿子也看到了对方脸上那对没消完淤青的熊猫眼,懵了一下:“哪个家伙?”
“呢,就那个大个子,白天打我的那个。”秦千奈指向人群中的大傻。
“认识啊,怎么了?”
“帮我转告他,就说......就说从来没人打过我,让他以后当心点,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秦千奈气势汹汹地说。
说就说,放狠话结巴什么啊......起银鸿心中顿感不妙,“知道了,没别的事了吧?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秦千奈拦住他,“我这还有封信,你帮我转交给他吧。”
说完,她飞快的离开了。
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,鸿子仿佛石化般站在原地,僵硬地、一点点低头看向手中的信封......粉色的信封!
“不!!!!!!!”起银鸿痛苦的朝天大吼。
........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,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,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......”
唱完水手,这群神经病又开始唱最炫民族风了,声音甚至要压过台上的乐队。
听到他们的歌声如此嘹亮,其他几国的人也不甘示弱,纷纷扯着嗓子唱起了各自家乡的歌。
台上的主唱感觉自己受到挑衅,握紧话筒几乎要把嗓子喊到破锣,一副赌上职业生涯也要跟你们拼了的架势,一时间群魔乱舞。
在这片足以震破耳膜的喧嚣中,喝得微醺的苏远直接躺在了雪地上,尽管耳边响彻的是毫无美感的全球音乐大杂烩,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。
他望向天空,远离城市光污染的远东夜空能见度极高,星星像碎冰一样点缀在深蓝的天幕上,璀璨如尘,浩瀚无边。
........
此时此刻,数千公里外的江衍市,精神病院的天台上,面色苍白的女孩正坐在围栏边,仰起头,和他望向同一片夜空。
这里已经成了厉鬼的国度,但就算是厉鬼也不能毫无顾忌地在城市里乱逛,在没有人类的情况下,每一头厉鬼都会占据一处属于自己的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