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最实的话。”
“就这?”
电话那头的陈江先是一阵失笑:
“我差点以为你是要问我贪污受贿……咳咳,银行里存着多少钱,这问题有什么好纠结。
说起来,当初还是你怂恿我大胆去追,还调侃说有现成的孩子不用操劳过程,省下大把麻烦。”
啊!
我有说过这种无耻的话?
已经七分醉的陈墨记忆有点模糊,只听陈光那边继续滔滔不绝。
“坦白讲,最开始我只是肤浅的贪恋你嫂子温柔的模样。
得知她带着亡夫的孩子,第一反应面子上还是有点过不去。
我好歹也是超一线城市的一所之长,在外也算小有脸面,随便找个未婚的年轻姑娘易如反掌,娶一个丧偶带娃的女人,免不了旁人背地里闲言碎语。
我也刻意疏远、尝试断过联系。
可分开那段日子,工作乱糟糟,生活寡淡无味,整日都提不起兴致。
后来才慢慢想通透,爱情最根本的内核是相处舒心、彼此慰藉。
为了旁人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,丢掉一份真心相待的感情,才是最愚蠢的执念;
面子一文不值,日子过得舒心自在才是实打实的幸福,所以最后索性放下所有顾虑领证成家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陈墨握着手机沉默半晌,低声追问。
“没有别的权衡与妥协?”
“世间所有的欢喜、爱意,本质上本来就很纯粹简单,是人自己被世俗眼光、固有偏见层层捆绑,硬生生把一件简单的事变得千难万难。”
听着陈光的话,陈墨怔怔望着桌上半空的酒瓶,心头紧绷的死结像是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,积压的郁结散了一小部分。
可依然有一层薄薄的隔膜依旧蒙在心上,看得清道理,却没法彻底抚平心底的芥蒂与遗憾,整个人陷在一种半通透、半患得患失的混沌里。
还没等陈墨消化完陈光这番话,手机再次响起来电,张兵打来的电话。
陈墨和陈光只会一声,转接张兵的电话。
“小墨,最近多加小心!”
一接通,听筒就传来张兵带着几分严肃的声音。
“早前你找我推算八字,命盘显示近期有血光之灾伴随桃花劫,我昨夜观星象推演时日,劫难正好卡在这段日子应验。”
这个专职给死人化妆的神棍,算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