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看好不好看?”
乐瑶接过小布老虎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真好看!你看这虎头,绣得多精神。”她把小布老虎放在掌心里,翻来覆去地看,脸上带着孩子般的欢喜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方别在她旁边蹲下,“等孩子出生了,把这个放在他枕头边,保他平安。”
“嗯。”乐瑶把小布老虎小心地收好,抬头看着他,“你明天就要走了,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
“收拾好了,就几件衣服和笔记。”方别握住她的手,“你放心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乐瑶反握住他的手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,“方别,你到了高原上,多给我发电报好不好?就一句话,报个平安。”
方别握紧乐瑶的手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到了西宁就发电报,到了二号点也发,到了三号点也发。只要条件允许,每天一封,报平安。”
乐瑶看着他,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,却笑着点了点头:“那说定了。”
“说定了。”方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,是乐瑶给他买的,笔帽上刻着平平安安四个字,他平时舍不得用,一直保存着。
他拧开笔帽,在乐瑶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:“这就是今天的电报,已经到了。”
乐瑶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歪歪扭扭的圆圈,终于笑了出来,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她抬手抹了一把泪,嗔怪道:“你这电报也太短了,就一个圈。”
“那明天补个长的。”方别笑着替她擦掉眼泪,“到了西宁,我给你写一封长的,把路上的见闻都写进去,就像守诚那样,连玉米地都写。”
“你学他做什么,他是学生,你也是学生?”乐瑶破涕为笑,轻轻推了他一把,“行了,别在这儿贫了,快去吃饭,妈把鱼汤都热了三回了。”
方别站起身,扶着乐瑶慢慢往屋里走。
秋天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得葡萄架上的叶子簌簌作响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月亮正圆,银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,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,我就在火车上了。”他心想,但没有说出口,只是把乐瑶的肩搂得更紧了些。
晚饭后,方别把周守诚的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,然后铺开信纸,给他写回信。
“守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