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”新出智明点头:“阳子阿姨有些母亲的遗物要交给我,但父亲不喜欢我跟她往来,所以我才会半夜溜出去。”
工藤新一也是很怀疑这是另一场复仇,不过尚且天真的他还没有怀疑到儿子杀父亲上,重点关注阳子:“昨天警方传唤时,你说了新出夫人跟你暗示过她可能出事吧?能说这种话题,你们的关系肯定很好!”
“你是不是因为警方暂时没找到他的犯罪证据、所以痛下杀手?”
……
“……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”阳子环抱起双臂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人?”
“现场确实是前所未有地干净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工藤优作眸光沉沉:但问题就是太干净了……甚至连外面街道上的监控都正好故障了,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意外。
“你们做侦探的,总是怀疑这个、怀疑那个,”阳子嘲讽道:“真要真相的话,按照先来后到,你们也该先去找我朋友死亡的真相吧?”
“果然就是你做的吧?!”13岁的工藤新一接连受挫,已经急了:“正义总会到来的!你怎么能自己代表法律审判他?!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承认,”阳子回避了问题:“他死了只能算是天谴。”
“绝对……咳咳,我女婿绝对是被杀的!”
这时,新的证人到场了。
……
老新出医生的岳母其实也没有什么证据,但她足够了解自己的女婿:“他啥家务也不会干,加上我女儿又死了,他是根本不会想起来去浴室前还要拿换洗的衣服的,更别提像这样整齐地叠好放在门口的凳子上……”
老太太伸手一指浴室门口的小凳子:“所以肯定是犯人制造了这样的假象!”
阳子突然打了个哆嗦,抬起眼睛惊恐地和新出智明对视。
——他们当时只是将老新出和吹风机扔进了浴缸,其他什么也没做……不论是放换洗的衣服,还是摆好门口拖鞋……
——是谁做了这一切?
……
新出智明这次的反应稍快一点:“这么说来,你们在上面检测出了我们的指纹?”
——我们?居然还是少见的多人作案?
工藤优作猜出了什么,却没有说出口——只是这一点提出质疑没什么意义,证词的这种小小疏漏,并不算是可以揪着去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