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还是走过去坐下了。
他坐下之后,才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文件袋没有封口,这里面该不会就是那个账本吧。
周宁海拿起文件袋,没有打开,而是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看着臧登峰。
"登峰同志,你说有急事汇报,什么事?"
臧登峰把气沉了沉,说道:"书记,先来后到,要不让新民同志先讲?"
臧登峰的想法很简单,只要自己在这里,赖传鹏就不好意思单独把账本的事捅出来,说不定赖新民找机会就走了。
赖新民明白这个话的意思:“周书记,那这样,你们先聊,等有机会我再过来。”
周宁海听完,面色微笑的看着两人:“不用,刚才我说了,省的我再去找登峰同志了,既然都在,就一起研究一下吧。”
他拿起文件袋,递给臧登峰。
"登峰同志,你先看看这个。"
臧登峰接过文件袋,疑惑地看了周宁海一眼。
周宁海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任何提示。
臧登峰打开文件袋,拿出里面那本黑色封皮的账本,翻开第一页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手就抖了一下。
账本上条理清晰的写满了日期、人名和金额,字迹工整清秀,一看就是女人写的。
这不就是账本嘛。
臧登峰看了一眼赖传鹏,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周宁海。
他快速翻了几页,越翻面色越白。
基本上每一页都有徐小燕的名字,臧登峰看了几页,每一笔涉及徐小燕的款项都像是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指尖发颤。最少也有两百块,最多有一万块,在1994年的东原,不是小数目。一个普通干部一年的工资也就三四千块,这一万块,相当于他老婆两三年的工资。
更关键的是,这些钱除了夜色歌舞厅的营业收入,连日常里给徐小燕买大衣的钱都记在了上面。
这意味着,靠着这个账本,徐小燕完全都可以被直接抓了。
臧登峰的脑子里盘算了几个来回,一片空白。
臧登峰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,赖传鹏。
他抬头看向赖传鹏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赖传鹏的名字赫然在列,这个操作他实在是看不懂了。
这投名状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