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远说的"实事求是、按规矩办",完全背道而驰。
屈安军把笔录搁回桌上。
他坐在那把椅子上,两只手交叉搁在肚子上,手指绞在一起,松开,又绞回去。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他妈的,“真是啥都不如发帽子的组织部长好啊!”
邹新民已经读懂了屈安军不敢动手,然后故作为难的表情道:“书记,您就发个狠,让我们找几个小伙子,锤他一顿,这家伙就是欠收拾!”
屈安军没接话,只是抬起眼皮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怒火,也是一种无奈。“
"新民。"
"嗯?"
"你觉得曲建平这个同志,到底有没有问题?"
邹新民打了个哈欠,用手背揉了揉眼角。他眼眶下那两团乌青被他揉了一下擦歪了,露出一块正常的皮肤,他把那沓笔录往桌子中间推了一下。
"他当定丰县公安局局长这些年,问题肯定是有的,包括这个公安局查的夜色歌舞厅涉黄的事,他作为局长,这么多年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藏污纳垢的地方,他能说不知道?再说如果粟敏不是她授意的,何必去举报他?这说不通嘛!”
“那徐振海呢?”
“徐振海是科级干部,他俩不是一个事,书记,这个徐振海是徐小燕的亲堂弟,您要是说弄他,我马上安排人把他带过来!”
屈安军思想向后,觉得还是没有必要,就感慨道:“算了,定丰县的赖传鹏马上要接书记了,搞得人心惶惶的不利于团结,实事求是吧,再咱们合理的框架内,关着吧,等赖传鹏到位了,徐振海的事情,让他去头疼!”
时间来到了10月27号,毕瑞豪已经被关了接近一周,在县里工作组的协调下,坤豪农资的机器勉强是运转起来了,刘洪峰和县长罗致清两个人视察了生产线之后,就出了车间。
这个时候,一辆黑色的皇冠车已经停在了车间门口。
东投集团的胡晓云穿着一件咖色的风衣,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出现在了几人面前,身后是一名西装男子。
罗致清和刘洪峰两人同时看到了胡晓云,东投集团和东洪县联合搞了不少项目,水厂、电厂和水库,还有一个批发市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