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工作,我们可不敢动筷子啊!”
周朝政听罢,也不在过分推辞,今天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,周朝政就已经听出来了,市长有讲和之意。
讲和地位自然是平等的,如果唐瑞林还坐在主位上,那臧登峰便显得低了一头,这“和”字也就打了折扣,效果便大打折扣。
这么安排,倒是让臧登峰两口子心里舒坦了不少,面上也多了几分轻松。
周朝政是坐在主位不当家,就左右看了看臧登峰,又瞧了瞧徐小燕,目光最后落在了唐瑞林身上,似笑非笑地道:“咱们发扬民主,喝酒是喝白酒、啤酒还是红酒啊?”
唐瑞林朗声笑道:“白酒!今天这个场合,怎么能少得了烈酒助兴?小燕同志,你在单位也是独当一面的巾帼,酒量想必也不输须眉。来两瓶茅台,咱们总量控制、平分秋色,谁也不许耍滑头!”
徐小燕笑着起身去拿酒,臧登峰则在一旁打趣道:“唐市长这‘总量控制’看起来公平,但是我和小燕是一家人,加起来可是独占了半壁江山,这‘平分秋色’的账,怕是要重新算算了。”
在这些小事上,唐瑞林向来举重若轻,也不纠结,就看着徐小燕利落地启封,然后就道:“登峰同志是管账的啊,在财政工作上你是市长,我是副市长,但是今天你的领导在,别看我,我不是说我,我是说小燕同志,她是家里的‘财政部长’,这账怎么算,还得听她的。来吧,小燕同志,我们今天三位男同志都听你调遣,你怎么倒,我们怎么喝!”
徐小燕也不扭捏,笑着拿起酒瓶手腕轻转,琥珀色的酒液便均匀地注入四只杯中。“既然唐市长把财政大权交给了我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她动作娴熟地将酒斟满,然后举杯示意:“小燕感谢市长的抬爱,我们共同举杯,喝了这一杯,我可就下达财政预算了!”
众人相视一笑,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响起。辛辣醇厚的酒液入喉,化作一股暖流直抵心腹,方才那点因职位高低而生的微妙隔阂,便在这推杯换盏间消融殆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话题便从客套的寒暄转入了正题。唐瑞林借着几分酒意,话锋微转,看似随意地提起了近期市里的一些人事动向和重点工作布局,言语间虽未点破,却字字珠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