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瑞林轻轻拍着肚皮,然后缓缓说道:“是谁在打电话啊?”
赖传鹏本想着不说徐小燕的名字,但是看唐瑞林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便知道再瞒下去已无意义,索性直接汇报道:“是徐小燕。”
唐瑞林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:“这是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啊,徐家这是沉不住气了,看来问题比想象中还要严重。”
“是啊,据我所知,夜色歌舞厅生意一直很不错,每天这么多流水进账,涉及到背后的金额不小,一旦深挖,我大胆猜测一下,必然是牵扯到曲建平的!”
唐瑞林微微点头,是认可赖传鹏的判断。曲建平作为徐家在定丰县的代理人,其权势辐射之广,早已渗透进县里的方方面面。
唐瑞林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然后嘱咐道:“先别打草惊蛇,这个事啊,你等我通知吧!”
赖传鹏陪着唐瑞林出了办公室,秘书陈浩马上迎了上来,替唐瑞林拉开车门。
县里的干部在一片寂静中目送车队离去,唐瑞林看着窗外渐次后退的街景,这场景他是如此的熟悉。
他示意陈浩拿出了大哥大,趁着没出县城,马上给周朝政打了一个电话,让周朝政出面,晚上约上臧登峰两口子一起吃顿便饭。
周朝政早就知道了市长和常务副市长之间的明争暗斗,也有撮合双方关系的意图,只是双方彼此之间心存芥蒂,始终未能真正坐到一张桌子上。
此刻接到唐瑞林的电话,事情明显好办多了。
唐瑞林还是嘱咐道:“朝政啊,你这样,先不要说是我的意思,只说是老朋友聚聚,叙叙旧情,也不要说我参加,好吧!”
周朝政是个明白人,自然懂得这么安排背后的深意,没有多问,只说是老友小聚。周朝政心领神会,放下电话便去安排去了。
晚上七点,臧登峰两口子是如约而至,周朝政是东原四大班子里很特殊的存在,他在东原政坛素有“润滑剂”之称,既不得罪唐瑞林,也不冒犯臧登峰,和市委书记周宁海关系也颇为融洽。
这种微妙的平衡,除了他在官场沉浮多年练就的本事,更在于他深谙“和光同尘”的处世哲学,当然,最为重要的还是在东原竞争激烈的几年,周朝政远赴东海市任职,避开了东原的内耗,回来之后又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