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见山,“需要市里具体做什么。”
吕连群和罗致清对视了一眼。“侯市长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吕连群掏出烟,给侯成功递了一根,站起来给侯成功点了眼,自己也点上,吸了一大口才开口,“坤豪现在虽然是复产了,但是实际上快撑不住了。毕瑞豪一进去,厂里群龙无首,生产现在完全就是消耗库存。而且农药这个东西,原料都需要进,现在外面的企业已经不在敢赊账了,现在连维持基本运转的流动资金都断了!”
罗致清补充道:“是啊,很多供货商都是看在毕瑞豪个人的面子上才肯赊账供货。听到说毕瑞豪被抓了,已经有人来催债,再加上银行贷款,如果毕瑞豪再不出来,坤豪农资恐怕最多撑到年底!”
侯成功抽着烟,没插话,烟雾从鼻子里慢慢喷出来,在脸前散开。
“侯市长,”罗致清接过话头,他是县长,经济账算得细,“我们县委县政府反复研究,想申请给毕瑞豪办取保候审,先让他回来主持生产。坤豪是县里的纳税大户,去年实打实交了两百一十六万利税,占全县财政收入的百分之二点八。这个厂子要是倒了,税收缺口补不上,几百个工人又要下岗,好不容易培养的工人队伍,可就彻底散了。”
“放出来?”
侯成功皱了皱眉,烟灰掉在裤子上,他随手拍掉,“难度在哪儿?我看您们县里要有这个担当,直接办嘛!”
罗致清看了吕连群一眼,才低声说:“这不是现在又卡在偷税漏税这个事上。市税务局和县局联合查的,账封了,初步核出来隐匿收入三百多万,虚开发票也有涉及。这个案子是市里挂了号的,我们县里说话……分量不够。”
“偷税漏税也立案了吗?”
侯成功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,又道:“查实了?
“初步是这么个结果,”吕连群叹了口气,“但侯市长,这里面有客观原因。这两年坤豪扩张快,银行贷款卡得紧,资金链一直绷得紧,毕瑞豪也是没办法。这一点,我们县里是非常理解。再说了东原的企业,谁家的账能拍胸脯说一点问题没有?真要挨家挨户较真查,全县一半厂子都得关门。”
侯成功想着这里面的利害关系,听这么已汇报,关着毕瑞豪的理由,是充分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