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说明放在了案头。
他抬头看了陈志光一眼,没让坐。大致又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材料:"全是这些借口?志光同志,毕瑞豪的事,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。"
陈志光咽了口唾沫:"吕书记,这个事……我们县公安局也很冤枉啊。"
"冤枉?"
"真的,吕书记。"陈志光往前凑了半步,"毕瑞豪是昨天下午跟同监舍的犯人发生口角,然后动了手,。我们接到报告的时候,他已经把火碱吞下去了。这犯人之间互殴,在看守所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谁能想到他会藏火碱啊?我们的管教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每个犯人的手啊。再说了,毕瑞豪是涉嫌偷税漏税进来的,他自己心里有鬼,想自残逃避法律制裁,这个我们公安局也拦不住啊。"
吕连群盯着他,盯了足足有半分钟。然后又扫了一眼昨天医生开的基本情况的诊断,上面已经很清楚的写了,毕瑞豪的伤情绝非简单的“互殴”所致,多处陈旧性伤痕与新鲜骨折交织,显然经历了长期的暴力对待。
"志光同志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"
"您说。"
"第一,毕瑞豪身上的伤,是一次互殴造成的,还是长期被打的?我看过医生的诊断,肋骨断了两根,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,新旧伤叠加。这是一次互殴能造成的?"
“这次是他不服从班长的管教,我了解了,这个班长是让他打扫厕所,他放不下架子,有抵触情绪,然后还是主动动手!班长的胳膊,还被他给咬伤了,咱们县医院还开了证明!现在这个同志的家属也找到了县公安局,要求我们严惩毕瑞豪,还要追究管教失职的责任。”
吕连群没有马上反驳,而是微微点头,继续道:“回答我第二个问题,火碱是哪里来的?看守所是羁押场所,管理规定上写得明明白白,腐这东西怎么到的毕瑞豪手里?你们的入所检查、日常搜检,是怎么做的?"
"这个……我们正在查,初步估计是毕瑞豪在打扫卫生的时候,私自截留的。火碱这个东西,去污的能力特别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