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好了陈志光,刘洪峰又拿起电话,“我再给唐市长通个气,你啊,先回去等消息就是了!”
把陈志光送到了门口,刘洪峰并看时间还没有到上班时间,但是事情确实有些复杂,没敢再犹豫,直接拨通了唐瑞林的大哥大。
唐瑞林有两部大哥大,一部对外联络,是交给秘书陈浩保管的,另一部则是他的私人专线,只留给极少数心腹和至亲。这部手机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,旁边还散落着几枚计生用具和半包没抽完的中华。
电话拨过去,响了好几声才接。
刘洪峰的语气一下子恭敬了不少:"市长,我是洪峰啊。东洪县那边出了点事,毕瑞豪在看守所吞了火碱……对,人没死,但是伤得不轻。吕连群要拿这个说事,要停陈志光的职……是,对对对,好好好,我知道了,谢谢市长,打扰您休息了。"
唐瑞林挂了电话,把大哥大往床头柜上一扔,翻了个身。
被窝里还热着,许红菊蜷在他旁边,头发散在枕头上,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。她被电话吵醒了,迷迷糊糊地问:"谁啊?大清早的。"
"也不早了,马上九点了,刘洪峰。"唐瑞林伸手把她揽过来,"东洪那个毕瑞豪,在看守所里吞了火碱。"
许红菊一下子清醒了,撑着胳膊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间,露出胸前一片白。她也不在意,就那么看着唐瑞林:"吞火碱?死了吗?"
"没死,抢救过来了。"
"那……"许红菊眨了眨眼,"不会是因为我们要收购坤豪,他才想不开的吧?"
唐瑞林没说话,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烟,点了一根。天已经亮了,窗帘缝里透进一道光,唐瑞林昨晚上陪省几家金融机构的领导喝到后半夜,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
他眯起眼,盯着那道光柱里飞舞的尘埃,淡淡的道:“他那是逃避法律责任,选择自残。"唐瑞林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来,"偷税漏税那么大的事,也是可以判刑的,他知道自己跑不掉,想用这种方式博同情。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。"
许红菊靠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