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过我:“朝阳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没等我的回答,周宁海直接道:“培训还没有结束,被我提前拽回来了,我们在这里干革命,他在省委党校学理论,理论还是要结合实践嘛,东洪的事情不能光在纸上谈兵!”
唐瑞林闻言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东洪的事情嘛,不是个什么大事,这个事我们还是要相信东洪县委政府的判断力和执行力,既然是看守所出了问题,就处理看守所,管教出了问题就处理管教,没有必要让朝阳同志中止学习,回来处理具体事务。”
唐瑞林说完之后扒了两口饭,然后补充说道:“书记,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!”
周宁海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,只是淡淡地看了唐瑞林一眼:“瑞林同志,你这个个人的意见,高度可是不够啊,东洪的毕瑞豪,那可是东洪的首富,是改革开放后个人致富的典型代表。他在东洪的影响力,早已超出了经济范畴。如果处理不好,会传递出很不好的信号。”
周朝政和侯成功两个人在桌上也听得清清楚楚,但是都没有插话,只是垂着眼皮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唐瑞林也不甘示弱,给自己的话加了句前缀:“书记啊,我们探讨啊,我说的不对,您也比见外,关于毕瑞豪的事情,是一个悲剧,对于他的遭遇,我们都很同情,但是生意做的再大,也应该遵纪守法嘛,总不能因为他生意做的大,成为了东洪县最大的资本家,就对他偷税漏税、对他吞了火碱要挟政府就网开一面吧!”
唐瑞林的话,已经带上了些许的火药味,周朝政原本还不时的抬头看看两人,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已经是低着头只顾得吃饭了。
不得不说,唐瑞林这个问题从程序上和法律上来讲,都是颇为正确的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用法律和程序来作为武器给自己的观点作为佐证,是非常具有说服力的。
我不知道周宁海怎么接这句话,抬起头看了眼周书记。
周书记只是淡然一笑:“瑞林同志,你的观点和我是一致的嘛,就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,维护法律的权威,我们才让朝阳同志回来,对这个事进行调查嘛!”
唐瑞林揉了揉鼻子,抬眼看了周宁海一眼,周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