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都是重罪!王刚自然是不会给太多的机会和时间,直接让人把他从手术台上抬下来。
王刚一挥手,两名队员立刻上前,不顾医生惊愕的目光,一人一个胳膊将金正发从手术台上拽了下来,粗暴地按在担架车上上了手铐。
金正发疼得龇牙咧嘴,刚想叫唤,就挨了一耳光:“没看到啊,写的安静!”
这一巴掌打得金正发脑袋一偏,人马上就醒了,但是麻药的劲头没过,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担架车上,这金正发瞪大了眼,想找自己的兄弟,想拉医生搭把手,但是人已经被直接被推了出来。
大厅里的十几个人都被塞上了车,安排好把人带回市看守所之后,我看着金正发被推了出来。
王刚汇报道:“李局长,这个家伙打了麻药,还没完全醒,就是他指挥人暴力抗法,煽动人围堵派出所,朝着我们的人打黑枪!”
我走过去,看着想强撑着起来的金正发,孙德海一把将他按在了车子上。
这金正发张着大嘴喊:“没有的事,没有的事!领导,都是误会,都是误会,我们吗,没想着围堵派出所!”
对于严重的暴力犯罪,公安机关向来是不手软的,我对着王刚吩咐道:“先让他醒醒麻药,然后送到市看守所,到时候请大文同志亲自审问!”
王刚马上明白醒醒麻药什么意思,给了旁边的几个同志一个眼神,接着就传来了阵阵嚎叫。
我马上带着王刚和孙德海去了趟燕来舞厅。
燕来舞厅的大门口,已经停了十多辆县里和市里的警车,警灯闪烁,将周围的夜色映照得一片通红。
歌舞厅在事发后就紧急关了门,整个歌舞厅里空无一人,只有郝红霞带着手铐正一一指认现场。
她指着角落里散落的桌椅和破碎的酒瓶,声音有些颤抖地还原着当时的混乱场景。我来到了暗门,进了后面的巷子,又走了百十米,看着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和砖头块,秦川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地面的痕迹。
接着又到了这栋颇为隐蔽的小楼前面,孙德海带着往里面走,上了楼梯,到了二楼就来到了当初抓马正富的包间。
包间里也是一片狼藉,空气中还有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气。桌子东倒西歪,地面上玻璃瓶和没喝完的酒倒在了地上,踩在上面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