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必须批准我出院,我保证没有问题!”
孙德海也在一旁帮腔:“李局,我们梁队这人经折腾的很,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孙茂安看向了我,我倒是觉得,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值得肯定,就道:“这样吧,如果你们觉得身体条件允许,可以出院,金正发和马正富的审讯,都交给你们重案一队来负责。
离开这间病房,我和韩建立到了另外一栋住院楼,去探望毕瑞豪。
市公安局安排了三组人单独看护,确保万无一失。
值班的同志介绍是个五十多的同志,很是负责的坐在病房门口,叫来了医生介绍了情况。
毕瑞豪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刚刚苏醒过来不久。
火碱灼伤食道咽喉,暂时丧失说话能力,还处在密切观察阶段。
透过玻璃窗看,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,鼻饲管、氧气管、心电监护仪,人瘦得脱了形,脸颊凹陷,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的和白纸一样。
毕瑞豪的母亲坐在床边,握着儿子的手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了很久。
毕瑞豪的父亲站在窗边,背对着我们,肩膀微微颤抖。
医生反复交代,病人需要静养,不能受到外界刺激。我们隔着玻璃窗看了片刻,没有进屋打扰。
我看着病床上的毕瑞豪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毕瑞豪比我大几岁,八十年代末开始创业,从一个小作坊干起,一步步把坤豪农资做成东洪县最大的民营企业,年利润上百万,养活几百号工人。
他这个人,精明、能干、有魄力,但是也有毛病,那就是跟干部拉拉扯扯、有时候做事不太讲规矩。
但是不管怎么说,那个年代做生意,离不开这一套潜规则。
很多人在那个环境下,难免会沾染一些习气。毕瑞豪的悲剧,不仅仅是个人的不幸,更是那个特定历史时期政商关系扭曲的一个缩影。
"李局,要不要跟家属说几句话?"孙茂安问。
"不用了,让他们安静待会儿吧。"现在宁海书记定了调子,东洪的事由纪委先跟前摸清楚情况,东洪的事由公安局一抓到底,只要毕瑞豪活下来,时间早晚,都能寻找到真相,"我们走。"
上午十点,到了办公室之后,晓阳的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