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看《经济参考》杂志,他看见我,放下笔,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跟我握了握手。他的手很有力,握得很紧。"朝阳来了,坐,坐。"
他指了指沙发,从茶几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。
"登峰市长,今天过来,是给您汇报一下定丰昨晚的情况。"
臧登峰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:“朝阳,先别急着汇报,要搞清楚啊,我可是既不分管政法,也不分管公安,你本身就是市领导,向市长负责,这个事直接跟瑞林市长汇报就行了,不用特意跑我这一趟。”
臧登峰有这个反应,也在我的预料之内,副市长之间,彼此也是有界限的,尤其是涉及到分工之外的敏感事项,更要避嫌。
“是啊,登峰市长,这个事我向瑞林市长和宁海书记都做了汇报,两位领导都特意嘱咐我,一定要向您通报。”
臧登峰显然是不想听这个情况,但是既然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再推脱就显得有些矫情了。
臧登峰直接坐回了单人沙发上,耐着性子说道:“既然瑞林同志和宁海书记都点了名,那我就听听吧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只听情况,不表态,也不做指示。”
我点了点头,简明扼要地将定丰昨晚发生的冲突、马正富的身份背景以及徐镇海出现在现场的经过汇报了一遍。
臧登峰听得很认真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面无表情的听了汇报。
等我汇报完了,他放下钢笔,看着我。“完了?”
“对,就是这个情况!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,这个事性质确实很恶劣。市委市政府的态度是明确的,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,既然你特意点到了徐振海同志,这一点我可以表个态。"
“登峰市长,您请指示!”
“指示谈不上,谈不上!我就是支持,肯定是支持嘛。朝阳啊,你刚才是说这个徐镇海同志和那个马正富在一起?”
"谢谢登峰市长。"我斟酌了一下,"登峰市长,是这个情况,据我们侦查的同志来讲,徐镇海副局长,是从马正富所在的包间里跳窗逃跑的。"
这句话说完,臧登峰的脸色阴沉下来,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拍在沙发扶手上。他盯着我,眼神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