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处理他就能保住他的位子,已经是周宁海网开一面了。
唐瑞林打断了唱着高调的屈安军,沉声道:“老屈,你我共事这么多年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?我不是那种不坚持原则的人,但是原则也要看时机、看条件。围堵派出所的事一出,传鹏同志起码眼下就彻底没了希望,这是明摆着的事。周宁海提出邹新民,虽然突然,但是挑不出毛病。我如果再坚持推荐传鹏,不仅达不到目的,反而会让周宁海觉得我是在故意跟市委对着干嘛!”
屈安军也是见好就收:“不过也好,邹新民同志是我们纪委系统的干部,也算是组织培养,知根知底吧!”
唐瑞林继续说:"周书记本来是要处理赖传鹏的,还是我据理力争啊,做人要知足,不能得寸进尺。传鹏啊,下次,下次吧。"
屈安军心里暗叹一声,知道唐瑞林这是无力回天了。
屈安军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市长办公室。虽然唐瑞林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但屈安军心里清楚,这背后是周宁海步步为营的算计和唐瑞林不得不做的妥协。
赖传鹏这次算是彻底栽了,不仅丢了县委书记的位置,恐怕日后的仕途也不好办了。
屈安军走后,唐瑞林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脸色阴沉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赖传鹏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:“传鹏,五人小组会议开了!”
"市长!"赖传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,显然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。
唐瑞林靠在沙发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告诫:"传鹏啊,这次的事情你要深刻反思。组织上差点要处理你,是我在书记面前给你说了好话,才保住了你这个县长。但是县委书记的事,你就不要再想了,市委已经定了邹新民。"
这就是权力的博弈,也是现实的无奈,领导岗位是稀缺资源,只有稀缺的,才弥足珍贵,只有珍贵的,才值得去争。但天地之间,很多东西并不是你想争就能争得到的。
唐瑞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,虽然依旧沉稳,带着一种告诫的意思:“传鹏,你啊对手下管理的偏软了,你看看最近都是出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,走周树青道曲建平,从徐振海到马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