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再加上早饭的时间也短。
但邹新民要来定丰县,赖传鹏顿感时间不多了,很多工作都要善后,所以一大早给马波打了电话,约了早上一起吃早饭。
八点钟,两人在光明区政府家属院门口不远的早餐店里见了面。马波看着赖传鹏布满血丝的双眼,有些惊讶:“赖县长,怎么脸色这么差?昨晚没休息好?”
驾驶员安顿了包子和小米粥,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赖传鹏却没什么胃口,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包子,然后三言两句就把马波媳妇工作调动的事情交代完了。
十五分钟,两人吃了早饭,便都起了身,赖传鹏站在门口背着手,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:“马波,帮我给金正发带个话,他儿子我已经安排调动到市政府了,请他务必放下思想包袱,全力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。”
赖传鹏说完这句话,就下了水泥台阶,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司机发动引擎,轿车缓缓划离早餐店,马波暗暗琢磨着赖传鹏话里的深意,这句话,听起来是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,但是实际上确是对抗到底啊。
马波站在原地,看着轿车远去,心里五味杂陈,有些事对有些人来讲,是花钱都办不到的,有些事对于某些人来讲,完全是易如反掌。就好比这调动工作,赖传鹏一句话就能办成,而自己拍断了腿也不可能这么顺利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上了门口的警用面包车,随着发动机的抖动,面包车缓缓驶离,消失在清晨的漫天飞雪之中。
赖传鹏到了办公室,脸色阴沉地坐在办公桌后。他脑子里全是徐振海那个混蛋的身影。徐振海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死死地粘在他的政治生涯上。
马定凯所言不虚,邹新民到任之后,肯定会拿这个事做文章,到时候他这个县长更加被动。
赖传鹏拿起电话,拨了县公安局的号码。
"让秦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"
不到十分钟,秦川就到了。
秦川穿着一件警服,外面套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,"赖书记,您找我?"
赖传鹏看着秦川,开门见山地批评道:"秦川同志,人找到没有?”
“徐振海吗?还没有,市局韩局长今天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