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堂堂的是市政府的党组成员,秘书长,那也是相当于副市长嘛,县里的书记竟然只露个面,午饭都不陪同,检查也不出面,这不是明显的不重视咱们这个督导组工作。定凯,你别管,这几天我非得给这县里好好上一课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钦差大臣!”
马定凯倒是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是有几分道理。
晚上六点,检查组已经到了东洪石油宾馆。
吕连群确实没有来,但是却时刻和县长罗致清在通话,他坐在办公楼抽了口烟,安抚了罗致清几句之后,晚饭我就不参加了:“我去老马那边烧烧火!”
罗致清握着大哥大道:“人家已经挑刺挑了几次了,这个刘局长一直阴阳怪气的,说你在曹河管政法工作的时候,还是老伙计,现在当了县委书记,怎么反倒摆起谱来了,连个面都不露!晚上这顿饭,没发吃啊!”
吕连群颇为淡定的道:“稳住嘛,这些家伙明显是带着目的来的,你这年轻人不装孙子,还让我这老年人去装孙子?这戏得有人唱白脸,有人唱红脸。他刘洪峰现在占理,刀磨得飞快,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,你只管在那儿陪着笑脸,明天,最迟后天咱们就叫人收拾他,好吧!”
罗致清挂了电话,还只得挤出笑脸往里面走,脸上还得挂着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,谁让这个吕连群书记是县里的一把手。
不过话说回来,吕连群这个县委书记确实收放自如,虽然年龄不小,但是一点也不刻板,反而透着股混不吝的江湖气,该狠的时候比谁都狠,该软的时候又能把身段放得极低,两人配合的倒也是十分默契。
罗致清这边举着杯子连连的赔不是,而吕连群和马叔俩人倒是颇为的淡定,两人喝着小酒,该汇报的都已经汇报了。
时间到了第二天,原本计划八点到东洪石化开始检查,但昨晚上罗致清和县里几个干部把酒局进行到了晚上十一点,搞得马定凯和刘洪峰都是喝的晕头转向。宿醉的头痛像把钝锯子在脑仁里来回拉扯,胃里翻江倒海,连呼吸都带着隔夜的酒气,直到九点半的时候,两人才组织起队伍马不停蹄的视察,省制药厂东洪分厂。
省制药厂东原分厂厂长姓高,四十出头,瘦,戴眼镜,说话不卑不亢。他领着检查组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