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。服务员已经提前把房门打开了,床头柜上放了一壶泡好的茉莉花茶,两个玻璃杯倒扣在托盘上,杯口朝下。
唐瑞林把扣子解了,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等他转过身,许红梅已经有些着急了,直接道:“不要浪费!”
唐瑞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随手将衬衫领口又扯松了一寸,这种待遇倒是不止一次了。
完事之后,唐瑞林颇为满足,想到许红梅要去当顾问,马上抬手道:“红梅啊,这个龙投顾问的事,先放一放。”
许红梅已经重新收拾好了,正低头整理衣襟,听见这话动作一顿:“为什么?工资可是开的不低!一个月一千二那!”
一千二的工资,什么活也不用干,着实不低。
但是这钱烫手。
唐瑞林靠在床头,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的烟,很不解的道:“红梅啊,我看你啊是着急了!要考虑政治上的影响,海英同志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
许红梅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,这孩子的事早晚怕是要穿帮,现在唐瑞林还在位置上,不能多捞点是一点,等真出了事,手里没筹码,拿什么过下半辈子。
更何况,唐瑞林的年龄不小了,最多就是干这一届,就和苗国中一样天天推着半边美过日了。
许红梅抱怨道:“我现在一个月才两百块钱,人家去南边打工,会点技术一个月都能挣一千了,估计你退下来之后,唐卫国娘俩就会把我扫地出门,我在这伺候人,倒是无所谓,孩子咋整?
她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上,但没拉到底,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,一道光线从缝里挤进来,打在地毯上。房间里暗下来,只剩那一道光和浴室门口亮着的一盏小灯。
许红梅把门反锁了,锁芯弹进去的时候轻轻咔哒一声。
唐瑞林坐在床边上,把脚从皮鞋里退出来。许红梅从卫生间里拿了一条湿毛巾,蹲下来,把他的手拉过来,一根一根手指替他擦。先是食指和中指之间,然后是指甲缝里,擦得很慢,像是擦一件值钱的物件。毛巾是热的,他手指的关节被热气熏了一下,整个人绷着的肩膀往下松了一寸。
"红梅。"
"嗯?"
"你的工作,我看这样吧,要不就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