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太远,他很可能就是附近的群众,毕竟开着农用三轮速度上也没有优势,很可能就是路过,透过大门一看,也就顺手牵羊了……”
侯成功很认同的道:“我也是这个猜测啊,毕竟流窜作案很少有开三轮的!”
侯成功继续带着大家转厂房,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原料桶,眉头却越锁越紧。
他挥手要来了一个铁皮手电,淡黄的光柱在昏暗的车间里晃动,像一把迟钝的手术刀,剖开堆积如山的原料桶投下的阴影。
"这里的原材料堆放距离过近。氧化剂和可燃物混放在同一个区域,间隔不到一米。按照国家安监标准,这属于严重违规。你的车间里没有消防沙箱,没有洗眼器,没有紧急喷淋装置。任何一个化工厂,这都属于可以直接吊销生产许可的隐患。"
他把手电往旁边晃了一下。
"连个灭火器都是过期的。"
再往前走几步,侯成功的手电筒定在了墙角那根排水管上。管子从车间外墙穿出来,是一根黑黢黢的PVC管道,管口朝下,正对着地面。一股暗黄色的液体正从管口往外慢慢地淌,流得不快,但一直没停。液体淌进脚下一道小水沟里,水沟里的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,不是清的,也不是浑的,是黑的。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,在侯成功手电的照射下泛着虹彩,颜色像发酵过头的橘子皮。
四周的泥土全部被浸成了深黑色。不是普通的黑土,是那种被化学品泡久了的黑,用手一捏就碎成粉末。草全枯了,一根活的都没有。连泥巴缝里的虫鸣声都没有,农村的野地里,按理说十月份应该还有蛐蛐叫,但这片地静得瘆人。
"毕瑞豪。"
侯成功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了。
"侯市长……"毕瑞豪的声音在抖。
"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排的这些东西。"
毕瑞豪的眼睛往水沟的方向溜了一下。就一下,马上就缩回来了。他不敢看。
侯成功把手电的光打在水面上。黄色的液体还在流,顺着手电的光柱能看到水面上的油膜在缓慢地扩散、碎裂、又重新聚合。
"你这水沟出去往下走,是灌进灌溉渠的。灌溉渠通平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