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呢?
刘乾坤道:“打个欠条?不妥吧,这些人本身就是伤病累累,看报告上说,安平的都已经走了两个了,咱们不能让老革命带着欠条找马思克要钱吧?”
郑红旗看着刘乾坤,都是甩手的掌柜说起来轻巧,心里暗道:“这笔钱估算下来,要上百万,这财政的钱一毛一分都有安排,别说自己叫穷,财政的老许天天还在找自己要钱。额外支出这么多,上哪里去找钱”。
邓牧为道:“钟书记说得对,这钱不能留给下一任”,说着就看了看郑红旗。
郑红旗一下就懂了,自己不就是下一任吗,这几位老哥不就是在给自己解决难题,这样想一下就通透了,马上转口道:“既然钟书记邓县做了指示,大家放心,我来想办法”。
钟毅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们说一说第二个事情,马军作为乡书记,未经集体研究,就做出了接受老革命补贴的事,这点怎么说。”
刚刚听到钟毅说要研究马军的个人问题,邓叔叔心里的心还是悬着的,毕竟马军是府办主任,直白说就是自己的秘书。按说马军这次丢掉饭碗也不为过,但是钟毅事前并没和自己沟通要研究马军的事,邓牧为虽为人坦荡,心中还是有一丝不悦。但听到钟毅口中的未经集体研究,接受老革命的补贴,马上懂了这是钟毅避重就轻,毕竟不处理人,李老革命那里是无法交代的。
施伟强道:“重大决策不集体研究,这个问题标准比较宽泛,但从事实来讲,马军同志这样做,也是为了安平的发展,我建议批评教育”。
郑红旗看着几人,听到批评教育四个字差点笑出了声,都知道县城关系复杂,看来马军关系颇为深厚,明摆着这些人都是在袒护马军。这批评教育,怎么听着和安慰奖差不多。郑红旗自然知道马军和邓牧为的关系,只想着自己要是有朝一日接了邓牧为,看来马军要挪一挪了,换一个没啥基础的年轻人。
见管纪检的都提了批评教育,其他几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,都点头表示同意。钟毅道:“你们都看看,都看看报告,里面有一句,是这样写的,相关费用作为工作补贴发放,但是整个安平乡只有两个人没有领过这份补贴,一个是马军、一个是张庆合,这样的同志我看要放到合适的岗位上。牧为,会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