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吴香梅的办公室。
吴香梅这次倒是有些热情,说道:“朝阳,坐下,梅姐给你说,昨天我们去搞行动,收获不小,这收钱都收了七八千,这人还带回来四个,你说说,老张以前的做法是不是有问题。”
我说道:“梅姐,这说明你能力强,张叔只是把这工作重心放到了工业上”。
吴香梅点头说道:这钟书记昨天晚上与我通了电话,这事已经收不了场,但朝阳,你别怪你梅姐,你们做得实属过分,当众破坏政策,这是打我的脸。朝阳,从你梅姐我结了婚,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。吴香梅看我面无表情。继续说道:“朝阳,桥归桥、路归路,这老张的事我不会把你搅和进来,我也知道邓县最疼你,我不想因为老张的影响上面的关系,影响咱们安平团结协作的工作大局,更不能因为老张耽误了工业强县的事,算了,咱们不说他了。”
我知道吴香梅的意思,说道:“梅姐,张叔不是有意的,事发特殊,下不为例,您看能不能就算了,咱们一起把两项重点工作都推上去。”
吴香梅叹了口气说道:“朝阳,你还是太年轻了,夫妻之间离了婚可以再婚,但这事开弓没有回头箭,我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了,你们心里都恨我,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你我可以收得了场的,我不会再难为老张拉,他自求多福吧。”
我说道:“梅姐,实在不行,您就再打个电话,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?”
吴香梅说道:“朝阳,你觉得我现在就算低了头,这事就能画句号吗?已经不可能了,不是老张走,就是我走,如果老刘昨天给我说的是真的,我告诉你,老张的饭碗都保不住”。
听到这里,我一下站了起来,说道:“梅姐,老刘说了啥?”
吴香梅摘下眼镜,擦了擦眼睛说道:“老刘说,每次下乡,老张都交代最多收点钱,绝对不能带人回来。坐下吧,别激动,事实就是这”。
我说道:“那我们抓紧时间去找老刘,让他别这样说”。
吴香梅疑惑地看着我,像看小孩一样,说道:“你把地区来到人当什么了,过家家?你这样会把老刘也搭进去。好了,我说了咱们收不了这个场,这些都不关你的事,我叫你来是和你商量,吴姐不在,这党政办的工作总要有人担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