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能说她自己跟国师都会助阵,心里自然高兴,也就直接表现在了脸上:“您这位高人和国师都来助阵啊,那感情好!”
姜莘莘也笑道:“主要是凡间的普通武器,根本无法伤到游灵,所以我准备了一些符咒,到时候用来护身也好,用在兵器上杀敌也罢,都好使。”
说着,姜莘莘就借着袖子的遮掩,从洞府里拿出一袋子纸符来。
吴盛六正等着姜莘莘大显身手呢,结果姜莘莘只拿出一个描金绣银的精致小荷包来,那小荷包躺在她掌心里,只将将遮住手心,能装得了什么啊!
吴盛六多少有些替姜莘莘这位尴尬,抓耳挠腮想要说点儿什么替姜莘莘打圆场呢,结果吭哧吭哧半晌,也只是把自己急得面红耳赤的。
韩令秋知道的内情更多,也见识过一些神异的手段,所以大胆猜测:“难道,这小荷包竟然就是传说中须弥纳芥子一样的法器?”
不等其他人开口,姜莘莘就笑着说道:“不说里头装着的其他东西,单单纸符,就能把这大厅装满呢。”
段胥赶紧关切:“这么多纸符,画起来也不知道耗费多少时间呢——”
姜莘莘直接抬手打断段胥的话,“也不费什么功夫。是我当初刚刚学造纸的时候,一不留神竟然存了不少黄纸,后面修为上来了,黄纸就不是必须的了,而画符又是个需要静心凝神的水磨工夫,时间长了,也就存下了这么多。”
这话可不是姜莘莘在宽段胥等人的心,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的确是那些年闲来无事的时候,不自觉地存下来这么多纸符的。
只不过,画符的过程远不及段胥等人臆想中那么困难,她只是抬抬手而已,实在轻松得很。
姜莘莘向大家演示了一遍这些纸符如何使用,就没打算管后续如何了,只是催促段胥尽快把这些纸符分发下去,给全军将士们用上。
而宴柯的确没打算选择在大梁这边生事,真要算起来,他身死之时,他所在的国家国都也在如今大梁的国土之上,甚至他还有血脉后人尚在大梁生活,因此,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过于祸害大梁百姓。
而北崇就不同了,对于他来说,北崇人是实打实的异族,祸害起来可没多少心理负担,尤其北崇皇室对大梁恨之入骨,已经私下筹备了好几年,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