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
是个极为体面的神仙了！

那么，针对荧惑灾星这个事儿，姜莘莘少不得说两句真话了，“上神，先前我已经说过了，任何规矩和秩序，都不能从头一直管到尾，中间还不出任何错漏。”

“而对于这方天地来说，万事万物都并非永恒的，只有不断的变化，才是不变的。”

帝霄上神自然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，两人逐渐从言语交锋，变成了纯粹的论道，后来姜莘莘干脆放开了周身神韵，帝霄上神见状，干脆也放开了自己一直收敛的神韵。

姜莘莘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域外来客，本来也不是要跟帝霄上神争个口头上的高下，从开始论道的时候，就在阐述自己听过的和实践过的的道。

帝霄上神纵然一开始还觉得姜莘莘过于口齿伶俐，又见她是女神，所以忍不住看低了她一筹，可等姜莘莘正经开始论道，他立刻就知道是自己短视和狭隘了，果断认错之后，也开始阐述自己的道。

两人没有都没有试图说服对方接受自己的道，只是在给对方提供不同的思路，并且从对方的思路和见识中，开阔自己的眼界和格局。

碍于两人修为和眼界的差距，帝霄上神占了大便宜，所以论道结束，他十分恭敬地对姜莘莘三拜九叩，行了弟子礼。

姜莘莘略微侧身没有收受全礼，她可不想收徒，哪怕是名义上的弟子也不行，但也没有阻止帝霄上神的动作，毕竟这是她应得的礼遇。

看似帝霄上神占了大便宜，姜莘莘自己也不是没有收获，在关于秩序和规则的诞生这一块儿，她的感悟也更深了几分。

帝霄上神的谢礼当然不可能只是三拜九叩那么简单，自此神界绝大部分地方都对姜莘莘开放，而且姜莘莘决定离开神界的时候，帝霄上神还准备了不菲的谢礼，姜莘莘当然没客气，对于帝霄上神压下那么多流言蜚语，不让任何不好的言论和不长眼睛的神闹到她跟前，让她十分满意。

等姜莘莘返回人间的时候，人间又过去了七八年，贺思慕已经有了一个凡间的身份，并且用这个身份跟段胥成了亲，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十分和顺，只是最近宴柯终于鼓起勇气卷土重来，贺思慕对外找了个借口，在段胥的陪伴下回到了灵界。

至于风夷，他如今已经年过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