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若不遵从,清溪必然毫不留情杀我,他此举意在辱没我神霄洞天,决不能让他得逞!”
心思浮沉之中,玄冲已有决断。
当下,放开脚步,朝着宝座走去,一步步,走的极为平稳。
周边众人眼中一时放光,有了替罪羊,当然乐观其成。
就听玄冲口中缓缓道:“你我也算是故人,但我玄冲绝非落井下石、乘人之危之辈,我当下胸有疑惑,不得解脱,便以文道发问,恳请阁下解惑!”
说话间,玄冲抽出一剑,向前刺去,明明是向前,最终剑锋突然绕身一旋,指向了上方天空。
他一路走来,心中积累颇多疑惑,此刻又遭受他人威压,委实有些愁苦,却绝不愿做个他人笑柄,辱没师门。
是故,以一份苦心看似向天发问,其实却是在问那个宝座上的青年。
一剑出,第二剑更不收手,连绵刺去,只是他便如凡人刺剑,毫不发力,却将一缕剑意连连释放,不为杀伤,只为求解。
周边之人看去,不免大为失望,揣度那小子就是故意装怂,既然装怂,又为何偏偏要出头?
眼见玄冲丝毫不动真元,如常人在那刺剑,众人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,若再装憨,你死!”
清溪发出最后通牒。
玄冲的身体微微一滞,随即脸上浮现淡淡笑意,他骤然持剑,向前冲去,目标正是宝座上的青年。
未料中途,剑身突然一转,剑尖对着自己的身体,骤然一刺,噗的喷血。
“我玄冲穷途末路,遭此羞辱,不得解脱,可谓生不如死,又何惜区区微薄之身?”
说话间,他拔剑,出剑,不断刺入本体,溅起一蓬蓬血雨。
此刻的玄冲已然置自身安危于不顾,只为将那一份份未解心意,诉诸剑道,伐于自身,问于天地。
刺出的剑越来越快,转眼间周身已伤痕累累。
后方的一双眼睛目睹此现状,不由得呆了一呆,转而心中一笑道:“以自残伤身,此等忍辱,足以让整个神霄洞天蒙羞,罢了,想死,却不容易,你这个替罪羊是当定了!”
他脚底一踏,大地中一道暗流顿时涌起,化作一道剑痕冲出地表,刺向玄冲!
双眸血红的玄冲,骤然转身,手中剑同样刺出,竟与那道袭来的剑痕重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