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话,惊的遭受重击的慕容纸衣差点跳了起来。
“这个结果太过匪夷所思,那厮究竟是如何想出来的,难怪……难怪他和那神明敢于达成交易,原来,原来竟是寻到了合适的替罪羊!混元修士,灵体双修,那一身造诣已然走到了河陵神殿中的巅峰,这样一个祭品,究竟是何等完美!难怪……难怪最……最后一刻,他念动咒言,借助神明之力,轻松将本座摘了出来,却在瞬间,将那个替死鬼栽了进去!好一个女虚北宸,我慕容纸衣不如你!”
瞬间想清楚原委,又终于脱离了那座囚笼,即便感到了生命的时间不多了,心情却突然间别样的轻松起来。
慕容纸衣抬首看去,果然看见那枯瘦青年正坐在本属于他的宝座上,紧闭双目,仿佛陷入昏迷之中。
慕容纸衣的眼皮不自觉粘合,即便他此刻已然摆脱了那座精神囚笼,都无可避免的被那种无处不在的梦的魔力所催眠,缓缓入睡。
这样的结局其实原本不错,痛苦也少。
只是他慕容纸衣怎么可能容忍他人主宰自己的命运。
即便是死,他也要堂堂正正发起冲击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口中喃喃道:“禁皇,你选择的是对的!你虽然早已死去,但终究等到了结果,而我,却在自己苦心营造的囚笼中,走向毁灭,不过,或许是上天垂怜,垂死之际,我也看到了希望,我绝不容许那希望泯灭!”
“慕容纸衣,你的底牌我已全部看透,当下这座囚笼已然归我掌控,在我的梦中无声无息死去,这是个不错的结局,你为何要做无聊的挣扎?”
听了那个窃贼的话,慕容纸衣笑了,他此刻的生命已到尽头,却因为放下了一切,心思变得一片豁然,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东西,居然在此刻融会贯通,使得他居然触碰到了那一层突破的壁障。
“道天之后,那是无限恐怖的星渊,上苍,这是何等讥讽,为何,为何会在濒死一刻,你却将成功,摆在我的眼前,你是嫌折磨我不够么?”
脸上苦笑,口角嗫嚅,手中那柄忘川突然间扎入大地,激发出巨大的轰鸣声。
“慕容纸衣,你怎么敢……”那个声音惊慌道。
生命的尽头,时间不多了,他决定按照那青年推演出的方式,推动大阵,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