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先前的交手和试探,只为窥探他所掌控的大地阵图,再加上那厮于第九层中窥见了时间的力量,又融合了诸层的阵图规则,可以说时下对他所掌控的忘川大阵已然有所了解,随着时间推移,对阵图理解必然加深,定成大患。
“小子,你以为本座会相信你的鬼话?”
剑动,无尽亡灵鬼影湮灭成灰,白衣女子三人顿时被定住,已成待宰羔羊。
弓弦动,虚空震荡。
慕容纸衣哇的喷出一口鲜血。
大地上,新生的彼岸花仿佛波浪摇曳,传递一轮轮齐整的呼啸声。
白衣女子手中剑落,已然融入那青年留下的路径,身后一剑一枪同时出动,三合为一,顿时破碎阻隔,从慕容纸衣的剑下,逃之夭夭。
“竖子,敢尔!”
纸衣展开如翼,呼啸掠过凄美的黄昏,河岸上的彼岸花,迅疾枯萎成尘。
然而,一股仿佛同源的力量,立时波及到慕容纸衣本体,令他连连吐血,进而使得他的剑略略放缓,与三个猎物,失之交臂。
一声长啸,慕容纸衣一袭地衣上顿时开满了鲜艳的彼岸花,继而,化火燃烧,火与花,相映生辉,在陨落中飞升,于飞升中陨落。
时光加速,慕容纸衣一闪即至,明显舍弃了那女子三人,一柄忘川死死捅向那青年的后背。
这一击非同小可,借助整个河陵神殿的底蕴,旨在一击必杀。
时光放缓,青年飞驰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只是他的手中,兀自拽着一张弓,脚底不停,行走刹那。
剑落,天崩地裂。
生死立决一刻,青年身影突然一闪,只是稍稍快了那么一点,便与死亡擦身而过。
他微微侧目瞥了慕容纸衣一眼,意味不言自明。
“小子,本座便让你看看真正的忘川的力量!”
周身的花火越烧越旺,慕容纸衣手中的那柄忘川竟消失了。
一声叹息,一指捺下,一道无形之剑已然突破过去和未来,瞬间便要吞没青年单薄的身影。
便在此刻,中年人眉心间的一枚晶石犹如一颗眼睛,闪烁着智慧之光。
当初,能够成功凝聚出这枚晶石,若非凭借那位排名洞天界第三的御尘真君的最后献祭,补齐了缺陷,否则,不会成功。
忘川如梦,江河日下,飞逝的记忆,生命的极境,使得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