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永璜光秃秃的前额,“永璜啊,你还小,抵抗不了懿症,额娘不怪你。”
毕竟只有心智坚毅的人才能抵抗得住,不信看太后,别看她是宫斗冠军,现在对青樱喊打喊杀的恨不能弄死她,等再过十几二十年,年纪太大抵抗力变差了,照样得懿症。
永璜一脸茫然,“啊?昨个儿太医给儿子请平安脉,没说儿子得癔症啊?”
现在的永璜除了不能住在永和宫里,其他的和从前没什么两样,而对永璜来说,虽然住在哪里不太重要,毕竟眼睛一闭睡着了也不会想额娘,但是他对皇后的这个提议非常不满。
皇爷爷当皇帝的时候,乌拉那拉皇后怎么没有这么多的事。
或许是永璜提前进入了叛逆期,他对皇后的安排进行了暗戳戳的抵抗,具体表现在他每日在皇后安排的照顾他的人面前表现得没有胃口,那些糕点什么的都赏赐给奴才,还专门赏给皇后安排的那些奴才。
其次,他让自己身边伺候好几年的宫女和太监对皇后安排的人毕恭毕敬,哥哥姐姐的叫着,赏赐什么的也以皇后安排的人为先,逐渐养大他们的胃口。
最后就是自己这方面,或许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憔悴一些,但是节食这件事儿对自己来说太煎熬了,而且他还在长身体呢,他怎么着也得比皇阿玛高一点啊。
于是他灵机一动,想出了让自己看起来憔悴的办法,那就是大晚上不睡觉和小太监围一块儿逗蛐蛐。
这样生活半个月之后,他终于把自己熬得精神不济,眼神涣散,上课的时候动不动就入定了。
谙达精准的发现了这个问题,然后上报给了皇帝。
皇帝在处理完朝事之后叫来自己的大儿子,他板着脸,“永璜啊,朕听说你这阵子学习上不够用功,经常在课堂上眠一眠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那永璜肯定不能说自己是想娘想的,他眨着自己那随了额娘的卡姿兰大眼睛,开始狡辩,“皇阿玛,儿臣只是因为待在撷房殿不太适应罢了。皇阿玛日理万机,儿臣有心侍奉以尽孝心,却不敢打扰,只能一心孝顺额娘。可如今离开永和宫,儿臣连在额娘身边伺候都不能了,因此心中十分不安。”
他长长叹息一声,“额娘虽然位居贵妃,却还要照顾儿臣的四个弟弟妹妹,小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