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镜,“玄女偷盗本性难改,即便成了翼后也是如此,她七万年前偷盗阵法,七万年后偷盗我师父的身体,离镜,你作为翼族的君王,却纵容翼后如此行事,你该当何罪?”
离镜没去理会地上的狐狸,他朝着白浅走来,站在她面前,“阿音你相信我,此事我绝不知情,我这些年荒废政务,却也想着庇护翼族,我绝无可能去得罪天族和青丘。”
“即便这不是你的意思,但玄女受你管束,你却对她所作所为毫不知情,离镜,你难辞其咎。”
离镜又说了几句废话,在白浅忍无可忍的时候,他终于说自己会走一趟刑狱,白浅等不及,让他赶紧过去,等他出来自己再离开。
两人来到刑狱附近,离镜满眼都是难过,他刚想诉说千言万语,还没开口呢就被白浅一脚踢了下去。
七天七夜过后,离镜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的从刑狱中出来,他见白浅还在外面等着他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感觉浑身的伤都不疼了。
他紧张的朝着白浅走来,刚走到白浅身边,又被白浅一脚踢了下去。
又是七天七夜过后,离镜再一次从刑狱中爬出来,一抬头,看到白浅如鬼魅一样阴森的笑着,下一秒,他肩膀一阵剧痛,不出所料的又被踢了下去。
又过了七天七夜,离镜艰难的从下边爬上来,他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,“阿音,我再下去一次就要死在下面了,放过我吧。”
白浅状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,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
她抬起头,又一脚把他踹了下去,等离镜再次上来时,总算没再看到白浅的身影,离镜长舒一口气,她终于走了!!!
白浅回到青丘之后,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,天族夜华和缪清的大婚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大婚当日,夜华本不想出席,是乐胥拖着病体来找他,一边哭一边求他出去露个脸就行。
夜华从一开始的态度坚定,到后来架不住乐胥的哀求,就打算只露一面。
确实也只露一面,他去了之后才知道娶的是太子妃不是侧妃,他当场就和天君抗议要把缪清降为侧妃,但没成功,然后气鼓鼓又窝窝囊囊的走了。
夜华回去之后宽慰自己,虽然四海八荒都把缪清当正妃,但她在自己心中就是侧妃,将来就算娶白浅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