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怎么总这么计较。
东海水君一愣,然后又皱着眉说:“可珊瑚精明明看到说……”
“他看错了不行吗?我乃青丘女君,不过一个小小的园子罢了,是我做的我承认,不是我做的休想赖到我身上,当我青丘是天族那般敢做不敢认之辈?”
东海水君没想到她居然是白浅,忙拱手行礼,“是我的错,惊扰了白浅上神。”
他再去看夜华,还是拉着儿子的手,小媳妇似得站在白浅身后,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水,这……自家妹妹怎么看上他了?
看白浅上神如此动怒,那大概此事并非是她所为,该是由小殿下做的,只是太子殿下居然不解释?
白浅轻哼一声,绕着东海水君转了一圈,“不敢担不敢担,我青丘算得了什么,岂能入东海水君的眼。无论如何我和天族太子的婚约还在呢,东海水君不会不知道吧?”
东海水君不知白浅为何发难,他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水,“这自然四海八荒都知情。”
“哦。”白浅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,“可我怎么瞧着你并不知情,听说你的妹妹缪清公主对夜华太子情根深种,你这个兄长打算为她搭条路,由她给夜华太子献舞,并且由你找机会让他们见上一面,诉衷肠。”
这都是什么事?即便自己打算和夜华解除婚约,但旁人此时是不知情的,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来挖自己墙角,自己这个青丘女君,女上神,就这么不值得被尊敬吗?
东海水君和青丘关系还不错吧,还敢这么打自己的脸!
东海水君心中一沉,“确有此事,但小妹和东海绝无肖想正妃的意思,只不过求一个侧妃罢了。”
白浅笑了,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,没有和我抢这个太子妃的身份,只求一个侧妃,真是委屈缪清公主了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东海水君有些慌了,“东海并无此意,我……”
“好一个并无此意,你的妹妹要给天族太子做妾,而你这个兄长,给妹妹找机会。今日请了我来,就是为了在我眼皮子下边做这些,你们是故意恶心我的是吗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东海水君慌忙摇头,这个时候才想出不对来。
明明他今日把白浅上神当做贵客招待,知道白浅上神有眼疾,还特意让人将光都遮住,一丝光都不能透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