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职务侵占的事实,而不主动告发的,本身不构成违法犯罪,也不会直接触发包庇等其它关联罪名。
金胜作为陆北刑事案件的辩护律师,基于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、挽回公司损失为目的,责令两名股东改正侵占行为、返还侵占的公司财产,属于合理的维权协商范畴,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。
可要是敢直接出言威胁,要求他们重新弄一份公司财务报表.......那就不行了。
一旦最后撕破脸,唐远征把监控视频往司法部门一丢,金胜到时候会很麻烦的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:边缘徘徊、蹭蹭可以,但千万不能过线。
唐远征瞳孔微缩,眉头再次紧皱。
金胜话里的意思很明确.......把吞进去的钱都给我吐出来,把健身房的账目给我规整的明明白白,一毛不差滴!
要是敢拒绝,我就找人弄你。
我的案子不好搞,你们自然也别想好过。
唐远征又不是笨蛋,哪能听不懂啊!
两人之间的‘打哑谜’,倒是让一旁的丁言有点坐立不安了。
财务审计报告一直都被唐远征捏在手里,他可还没看过。
但金胜适才故意加重语气说的‘一分不差的利润数额’这几个字,只要耳朵没聋,还是能听懂的。
所以他在想........是不是两人合伙干的那些事,已经被查出来了?
尤其眼下唐远征表露出来的,这幅‘纠结、思索’的模样。
丁言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。
论脑子,他知道自己肯定比不过唐远征。
就算有心想要开口问、帮着一起分担,却又怕会说错话,起到反效果。
这种感觉太难受了。
丁言有些烦躁的伸手摸过桌面上的烟盒,自顾自点燃了一根。
两人的种种表情,毫无保留的落在了金胜眼里。
接下来,就看他们怎么选择了。
金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那么一脸平静的坐在哪儿等着。
7、8分钟后,当丁言点燃第二根烟的时候,唐远征终于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“金律师,能不能给我们几天时间考虑一下。”
“你也知道,这事儿比较大,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。”
“另外,我还得仔细捋捋,盘点盘点......”
合理要求,金胜自然不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