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林灵素和地上的张三娘、宫女一并拖了起来。
三人一个被打断了四肢,一个被卸了下巴,一个脱了颌骨,俱是狼狈不堪,被女卫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偏殿。
橘桔梗拍了拍手,跟在后头,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冲李潆眨了眨眼:“那我回去睡啦!今晚可累死我了!”
说罢,她也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偏殿中登时空了大半,只剩下李潆和她的几名心腹女卫。
李潆目送着那群人消失在回廊尽头,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就在她收回目光的瞬间,小腹忽然一阵剧烈的坠痛,如有一双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,狠狠地向下一扯。
李潆的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身子微微晃了一下。她扶着身旁的桌案站稳,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翻涌的痛意生生压了下去。
然后她转头,对那替身淡淡道:“去后殿。”
声音平稳如常。
替身愣了一下,随即目光落在李潆微微变白的唇色上,心中一凛,不敢多问,连忙扶着她朝偏殿后门走去。
李潆一步一步走得极稳,腰背挺得笔直,宽大的青绿色裙摆在身后拖曳如流水,可她搭在替身腕上的手指,却暗暗收紧了力道。
穿过甬道,推开文德后殿的门。
门内,早已布下了重重暗卫。
殿中四角各有两名女卫肃立,个个身形挺拔,呼吸绵长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殿内每一寸角落。窗外、梁上、屏风后,也都伏着人影,将整座后殿围得水泄不通。
李潆走进殿内,女卫立刻将殿门合拢。
她松开了扶着替身的手,缓缓走到殿中那张早已备好的软榻上坐了下来。后腰贴上软枕的瞬间,她终于忍不住轻轻闷哼了一声,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一名女卫快步上前,手中端着温热的参汤,低声道:“主子,要请稳婆吗?”
“不用。”李潆摆了摆手,接过参汤喝了一口,那股温热入腹,稍微缓解了几分痛意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五六名女卫,见她们个个紧绷着面孔,如临大敌的样子,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,故作轻松道:“别紧张。论折腾人的手段,你们哪一个不比稳婆厉害?”
众女卫闻言,面面相觑,均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