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巴,两根手指探入,直接将毒囊扣了出来。
张三娘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被那人从背后一把按倒在地,整个人面朝下磕在青砖地上,鼻梁撞得酸疼,眼前金星乱冒。
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寒光倏地从斜刺里刺出。
正是方才那个被张三娘推开的宫女,此刻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钗,钗尖泛着蓝光,显然是淬了毒。
她脚下发力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向产床,口中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,钗尖直直朝床上那“李潆”的小腹扎去!
那替身正力竭神疲,半阖着眼,哪里来得及躲闪?
银钗“噗”地一声没入,那宫女的面色猛地一变。
钗尖扎入之处,竟如同刺进了一团厚实的棉花,毫无入肉的阻滞之感。
她低头一看,床榻上的“李潆”原本苍白的面色也已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冷的讥诮。
那替身忽地翻身而起,动作之利落绝不像一个即将临盆的产妇。她抬腿一脚,正踹在那宫女的下颌上,力气竟大得惊人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宫女的下巴应声脱臼,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身后的香案上,瓶瓶罐罐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她口中犹自呜呜地想要说话,可下巴已脱,舌尖却拼死地蠕动,像要咬碎什么东西。
可四五个女卫已如潮水般涌上前来,有人一手捏住她的腮帮,两指探入她口中,利落地抠出一颗藏在齿间的毒囊来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从张三娘取香到宫女扑杀,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,产房内外的稳婆、宫人、女医无一人来得及反应,只有那最先出手的女医和那些候在暗处的女卫纹丝不乱。
那女医此刻已松开张三娘的手腕,直起身来,将那支滚落在地的短香拾起,凑到鼻尖嗅了嗅,面色一沉,转头对角落里的同伴点了点头。
窗外,钟楼之上。
李潆站在窗前,将产房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郑秋的面色不太好看,怀中那婴孩似乎被她抱得紧了些,不安地动了动,发出“咿呀”一声轻哼。
郑秋低头看了看孩子,又抬起头来,看着李潆,目光复杂,终究没有开口。
李潆也不等她开口,转身朝斗室的后门走去。
她扶着门框,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