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相信是她们。”
郑秋猛地抬起头来,对上李潆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,张了张嘴,半晌才道:“我其实也怀疑过你!你那段时间总在暗中查些什么,你这个人心思藏得太深,我猜不透。”
“呵!”李潆轻轻笑了一声,“我查什么?我自然是在查你的事。我若想对你动手,何须那般麻烦?我若要争那个位子,杨炯他会拒绝我么?”
这句话说得极轻,可却自信十足。
郑秋盯着她看了半晌,面上的神色几经变换,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:“那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李潆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个被朱紫官员围得水泄不通的产房方向,声音平静,“那人既然能在金明池动手,说明她手伸得够长、胆子够大。可你产前遇险之事,宫中查了几个月也没查出个结果,说明那人的身份不低,手脚也干净。若不给她一个足够大的诱饵,她绝不会再露头。”
郑秋心中一动,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文德殿方向,眼中多了一丝惊诧:“你故意搞出这般声势,让所有人都以为文德殿中临盆的是你,就是要引那人出手?”
李潆点了点头。
“可……可你这么做太冒险了!”郑秋的声音不觉高了几分,“那替身虽带上了人皮面具,可终归不是你自己,若是失手被人看破……”
“那便看破。”李潆淡淡道,“我已在产房四周布下天罗地网,那人的手一伸进来,我便能顺藤摸瓜揪出来。”
她说着,缓缓站起身来。
这一下动作颇大,腹中的孩子似乎被惊动了,在她腹间轻轻蹬了一下,李潆眉头微蹙,伸手抚了抚那隆起处,随即迈步走到窗前,与郑秋并肩而立。
两人一同望向那文德殿的产房方向。
隔着整片广场,那扇紧闭的殿门内隐约传来女子的喊叫声,一声高过一声,撕心裂肺,听得人心头揪紧。
郑秋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低声道:“那若是……背后的动手之人是……太后……或是陆萱呢?”
李潆的目光依然望着那扇门,声音没有丝毫波澜:“一样!无论是谁,我都会出手。”
她转过头来,看向郑秋,远山眉微微挑起,眼底浮现出郑秋从未见过的冷意:“这个头不能开。尤其现在是杨炯不在京中,一旦生乱便是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