驹,马颈上挂着一串矢车菊雕饰,随奔跑的节奏叮当作响。
他们身着黑色锁子甲,外罩及膝的猩红战袍,头上戴着锥形铁盔,盔面垂下铁链帘幕,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睛。
手中长刀森然排列,刀尖在夕阳下连成一片金光。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轰响,千骑列阵,将城门前的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,刀尖齐齐指向圈中的贵族与官员们。
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。
贵族们面色苍白,有人踉跄后退,有人下意识地将手按向腰间佩剑,却在看到特辖军那齐刷刷指向自己的刀尖后僵在原地。
方才还口若悬河的几人此刻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特辖军的名头在罗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他们是女皇的亲卫,不问罪责,不循律法,擒拿、审问、杀戮皆由女皇一言而决。
在女皇从暴风城一路征伐至基辅的征途中,多少个不服管束的贵族被特辖军抄家灭族,多少人头滚落在特辖军的马蹄之下。他们就是罗斯贵族的噩梦、权贵的死神、女皇握在手中最锋利的屠刀。
海伦娜缓缓松开杨炯的胳膊,踱步走到那几位方才说话的贵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几个面无人色的男人。
“你们先前做的那些脏事烂事,当我不知道?你们归降于我,我给你们活路,给你们保留领地与爵位,给你们体面。
可你们倒好,当着我的面便敢轻慢我的男人,背地里说的那些话,要我一一念出来么?”
海伦娜微微一顿,目光在那几张惨白的脸上依次扫过,随即嘴角一挑,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杀!”
布耳善毫不迟疑地一挥手,数十名特辖军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来,将那几位方才说话的贵族从人群中拖拽而出。
他们挣扎喊叫,却哪里敌得过特辖军的蛮力,不过眨眼间便被按跪在雪地中。
“陛下!陛下饶命!臣知罪了!不过是几句玩笑话!不该怠慢贵客,臣愿赔罪!”为首之人跪在地上,脑袋叩得咚咚作响,雪花溅了他一脸。
“因言治罪,陛下不能因言治罪啊!臣等不过是说了几句玩笑话,难道连话都不许说了么?您为了一个华夏人杀自己人,要如何向整个罗斯百姓交代?”另一人尖声嘶喊,满是绝望的哀